「你和路澤雨很不一樣。」溫枝說,「但是我有時候又感覺你們很像。」
莊斯池一愣,隨即問:「為什麼會覺得我和他很像?」
「可能是因為當局者迷,你們自己可能沒有發現,「溫枝不緊不慢地說,「但是你們在很多事情上的思維邏輯都是一樣的。你們是一類人。」
莊斯池還沒有思考好要怎麼樣回答這句話的時候,溫枝的下句話帶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溫枝說:「其實我剛才還想了一下,如果你每次都要和路澤雨打架的話,要不要乾脆和你分手比較好。」
莊斯池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你要和我分手嗎?」
「我只是剛才在這麼想。」溫枝的語氣依舊溫和,他說,「因為想到你可能一和路澤雨見面就要和他打架。」
「我不會再這樣了。」莊斯池低聲說,「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分手。」
溫枝側過臉,輕輕地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他:「我還沒有說要和你分手。」
莊斯池抱得太過用力,溫枝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隨後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溫枝被莊斯池壓著,伸手推了推他,誇張地說:「你真的好重,我都要喘不過氣了。」
莊斯池聞言,用手臂撐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後低頭看著溫枝。
溫枝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手背上,溫聲道:「你下午還要回公司嗎?」
莊斯池是直接過來的,他甚至都沒有告訴趙誠樂自己現在不在公司。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下午大概是沒有什麼工作安排的。
他慢慢俯下身,貼近溫枝,仔細地聞著溫枝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這樣過了片刻,莊斯池才回答說:「不回去了。」
「那在這裡陪我吧,我平時一個人在家好無聊。」溫枝說著,想起自己前不久還在和溫昭聊天,他說,「說起來我本來以為你已經告訴昭昭我們的事情了。」
莊斯池閉著眼,還在聞他身上的味道:「你說先瞞著家人,所以我就沒說。」
「我只是說先不告訴父母。」溫枝說,「昭昭今天知道我們的事情之後還挺意外的。」
「你告訴她了?」莊斯池問。
溫枝剛說了一個對字,後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莊斯池就低頭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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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這天,溫枝難得地去了趟書店。
他這個甩手掌柜上次親自來書店裡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他發消息給羅藝微,問她最近店裡的情況怎麼樣。
羅藝微說還是那個樣子,接著反問:「老闆,你什麼時候來店裡看看呀,你好久沒來過了。」
溫枝只回復了兩個字:「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