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路澤雨和莊斯池的戰爭還在繼續。
「你也好意思說我犯賤,」路澤雨也給了莊斯池一拳,「你當時也說了三個人……」
莊斯池沒讓他把話說完,直接用拳頭打斷了他的話。
溫枝深吸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他拿起沙發上的靠枕,朝著那兩個人扔了過去。
打得正激烈的兩個人被靠枕砸到後都愣了幾秒,然後停下動作,扭頭看向溫枝。
雖然這兩個人已經停了下來,但是溫枝還是拿起了沙發上的另一個靠枕,再一次朝著他們扔過去。
因為這個靠枕比較大,再加上溫枝扔的時候沒用多大的力氣,靠枕只砸到了莊斯池和路澤雨的腰部。
緊接著,靠枕掉到了地板上。
溫枝其實沒有生氣,他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他剛才聽莊斯池和路澤雨在辯論小三這件事,他聽著聽著,差點以為自己真的出軌路澤雨了。
他們說話時的底氣太足,他都要被這兩個人奇怪的邏輯帶進去了。
不過莊斯池和路澤雨很自然地認為溫枝現在是在發脾氣。
他們倆默默地停戰,然後彎腰把地板上的兩隻靠枕撿起來放回到沙發上。
溫枝看著他們,也明白了這兩個人現在的意思。
他並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們。
溫枝主觀上沒有責怪的意思,但是在另外兩個人看來,溫枝現在是在興師問罪。
儘管路澤雨是剛才晚動手的那個人,但是他現在先開口和溫枝道了歉。
他說:「對不起學長,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打架的。」
莊斯池也說:「抱歉,我……」
溫枝慢慢地呼出一口氣,他沒有看著他們兩個,而是盯著空中虛無的一點。
他輕聲說:「你們又沒有和我打架,為什麼要和我道歉。你們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
溫枝心想自己剛才明明只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他們打架而已,他完全沒有被傷到。
他這麼想著,還有點不解地嘆了口氣。
聽到他嘆氣,莊斯池他們覺得問題更嚴重了,立刻圍了上去。
「感覺你們好像很喜歡打架,明明都解決不了問題。」
溫枝輕輕地說:「每次我都說不要打架,但是你們好像都不聽我的。下次我就不說了。」
說完,溫枝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看向莊斯池:「公司那邊應該是有工作的吧,你為什麼突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