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斯池的動作比他更快,在他後退想要躲避的時候,莊斯池已經摟住了他的腰。
溫枝連著後退好幾步,直至他的背部抵住牆面,無法再後退。
很快,溫枝聽到一聲輕輕的咔噠。原本還能從手指縫隙間照出來的那些光都消失了。他意識到莊斯池是把房間裡的燈關掉了。
關掉燈後,莊斯池鬆開了捂住他眼睛的手,繼續用力吻著他。
但是現在鬆手對溫枝來說也沒什麼用了,他在黑暗環境裡是看不清東西的。
溫枝趁著接吻的空隙喘氣,他一下下地呼吸著,只聽聲音的話,莊斯池都要以為他在抽泣。
莊斯池的額頭抵著溫枝的額頭,他一垂眼,看到溫枝的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紅潤的舌尖。
他已經見過無數人,包括那些外貌條件極其優越的藝人。哪怕他見過那麼多人,他依舊覺得溫枝是最漂亮的那個。
不管他用怎麼刁鑽的角度看溫枝,溫枝的臉都漂亮得不可思議。
當然他沒有當面和溫枝說過這種話,溫枝的臉皮很薄,聽了這種話後肯定是要不好意思地反駁他的。
他發現溫枝接吻的時候身體很敏感,整個人都很軟,還在往下掉。為了不讓溫枝掉下去,他得用力地摟住溫枝。
莊斯池記得他第一次把團團抱起來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感覺。
貓這種動物柔軟得像是根本沒有骨頭一樣,溫枝也是。
莊斯池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有點荒謬的想法。他想說不定溫枝真的是貓成精變的。
這個結論出來后庄斯池自己都笑了一聲,溫枝怎麼可能真的是貓變的。
過了會兒,莊斯池聽到溫枝小聲地在叫自己的名字。
溫枝被親得暈暈乎乎的,他叫了好幾聲斯池。
「怎麼了?」莊斯池問。
「我看不見。」溫枝說話的時候有點委屈,「這裡太黑了。」
莊斯池把溫枝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後打開了床頭柜上那盞小小的檯燈。
有了燈光后庄斯池看到溫枝兩側的臉頰都已經紅了起來,耳朵也是。
溫枝的眼神有點混亂過後的迷離,他看著莊斯池的領口,然後說:「我有點熱。」
房間裡的空調溫度還沒高到會讓溫枝覺得熱的程度,他覺得熱是因為他現在的體溫很高。
莊斯池吻著溫枝,慢慢地幫他脫下了長褲。
長褲被脫下後溫枝又感覺有點冷,他併攏自己的雙腿。
莊斯池握住了溫枝的大腿。
他這時才發現溫枝的大腿摸起來很軟。他的手稍微用力,溫枝大腿上的軟肉像是會從他的指縫溢出來一樣。
幾秒後,莊斯池鬆開自己的手。他發現溫枝的大腿上已經留下了淡淡的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