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還沒有完全清醒,溫枝不是很有胃口,他吃了一個燒賣後就停了下來:「我有點飽了。」
莊斯池看了眼盤子裡剩下來的那些燒賣:「不吃了嗎?這么小一個,只吃一個不飽的。」
「太早了。」溫枝嘀咕道,「現在沒什麼胃口。過會兒餓了再吃吧。」
莊斯池昨天下午開了一輛商務車過來。他們今天打算開這輛車去那座莊園。
溫枝還是坐在副駕駛陪莊斯池開車。
上車後沒多久溫枝就靠著椅背睡著了。
車裡開了暖空調,他又蓋著被子,這一覺睡得很安穩。
等溫枝堪堪轉醒,他發現車子正在隧道里。
他姿勢沒變,看著一明一暗的照明燈光落在自己身上。
這條隧道很長,大約兩三分鐘後車子才開出隧道。溫枝看到一側山體落滿了積雪。
他盯著車窗外的樹看了一陣,然後伸手往下摸,把椅背的角度調上來一些。
莊斯池注意到他睡醒了,問道:「不睡了嗎?」
「差不多睡夠了。」溫枝說著,看了眼手機導航上的剩餘距離,發現他們這才開了一半的路程,「我還以為我睡了很久。」
坐在溫枝後面位置的路澤雨看他醒了,湊上來和他說話:「不算很久,學長。」
「在車裡亂動會暈的。」溫枝提醒道,「不要亂動。」
路澤雨不甚在意地坐回原位:「學長,不會暈的。」
溫枝扭過頭,往後一看,夏行頌還是和以前一樣,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說話,也沒有什麼動作。
他彎下腰,在腳邊的紙袋裡摸索一陣,從裡面拿出兩包小香腸,然後給後排的兩個人一人一包。
莊斯池正想說怎麼自己沒有份的時候,一顆大個頭的草莓被塞到了他的嘴裡。
草莓也是昨天去超市里買的,是溫枝一個個挑的。
他餵了莊斯池一顆後又拿了一顆起來,咬了一半。然後他發現,這個草莓雖然個頭大,但是沒有那麼甜。
「這個草莓感覺不是很好,」溫枝說,「不甜。」
莊斯池笑著說:「我感覺還挺甜的。」
溫枝聽他這麼說,把剩下的那半顆吃了後又吃了一顆,還是不怎麼甜。
他有些疑惑:「為什麼我感覺不甜,是我運氣不好挑到的都是沒味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