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雖然隔開了一部分冷氣,但溫枝完全看不到周圍的環境,他都擔心自己踩到前面莊斯池的鞋子。
他低頭看著腳下白色的地面,片刻後,他抬起頭。
一旁的夏行頌微微側過臉看著溫枝。
溫枝今天戴了個毛絨絨的白色耳罩。夏行頌看著這個耳罩,總是會想起兔子的尾巴。
溫枝完全不知道夏行頌在想什麼,他還在想自己今天戴耳罩真是再聰明不過的選擇。
這麼冷的天氣,要是不戴耳罩,他的耳朵現在一定已經被凍硬了。
當然,溫枝戴了耳罩之後聽力就稍微差了一些。
旁邊的路澤雨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看向路澤雨:「怎麼了?」
「只是想叫一下學長。」路澤雨笑著說,「看你戴了耳罩,有點好奇你能不能聽到聲音。」
溫枝還沒回答,莊斯池先開口了:「這麼閒的話就滾去工作。」
眼看莊斯池又扔了一根炮仗出來,溫枝趕緊說:「好了,大家和平一點。」
四個人在的莊斯池車子前停下腳步。
既然是莊斯池的車,他自然而然地認為是自己來開車。但路澤雨來湊了個熱鬧,說他也可以開車。
夏行頌沒想到他們倆連誰開車都能爭一爭,他根本沒有駕照,沒辦法和這兩個人爭。他沉默著看向溫枝。
溫枝給出了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你們兩個石頭剪刀布吧,誰贏誰開。」
莊斯池和路澤雨兩個人比劃了兩下。
三局兩勝,最後的勝者是莊斯池。
公正的裁判溫枝看完了整個過程,然後說:「那讓莊斯池開吧。」
說完,溫枝立即上了車。
去年過年前溫枝是和夏行頌一起來的超市,今年還多了兩個人。
他看著夏行頌,聽著模糊但又熟悉的背景音樂聲,感覺這一年過得也太快了,夏行頌就像是剛住進他家一樣。
夏行頌注意到溫枝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地看過來:「哥哥。」
溫枝抬起手比劃了一下,好奇道:「你是不是又長高了,我感覺你現在比以前還要高,應該是長高了吧。」
一聽溫枝在說身高,剛剛還在貨架邊上挑東西的莊斯池和路澤雨迅速靠了過來,仔細地對比了下自己和夏行頌的身高。
「還沒我高。」莊斯池說。
路澤雨也附和道:「我也這麼感覺。」
夏行頌懶得搭理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