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音的確是破音了,但是男生神色自然,他握著話筒,和旁邊的人交換了站位。
兩人站在練習室的門口,安靜地看完審核後就離開了。
莊斯池問:「感覺怎麼樣?」
「我覺得還不錯。」溫枝咬著吸管說,「不過站路澤雨位置的那個人他中間破音了,是太緊張了嗎?」
「不管是緊張還是什麼,」莊斯池說,「都得再練練。要是因為緊張就唱不了,那有的是能唱的,不是非得選他不可。」
溫枝輕輕地嗯了一聲,他剛才吸上來兩顆芋圓,嚼了兩下,他像是想起了什麼。
咽下芋圓後溫枝問道:「你們下一個男團,是什麼時候出?」
「這個不確定,可能兩三年之後吧。之前的速度太快了,我覺得慢一點的話更好。」莊斯池有點好奇地問,「怎麼突然問這個?」
溫枝看著他:「那錯過這一次出道的話,下一次不是就要等好幾年了嗎?」
莊斯池大概明白溫枝的意思。
他說:「這一行的競爭就是這樣的。大家都知道做這行能賺錢,但是為什麼最後出道的還是極少數,就是因為出道前的選拔很嚴。哪怕在出道預備名單里了,最後也可能因為小事被淘汰。」
溫枝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現在說話好像大人。」
莊斯池一愣,他沒想到溫枝會給出這樣的評價。
隨即他笑了一聲,說道:「應該不算是什麼好像大人吧,我本來就是大人了。」
「不是那個意思。」溫枝說。
在公司逛了一圈後,溫枝和莊斯池回到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溫枝發現裡面的那張沙發已經換了一張。
原本的沙發是褐色的皮革沙發,現在已經換成了一張墨綠色的布藝沙發。
他想起來自己上次來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沙發坐起來有點吵,會發出那種皮革沙發才有的吱呀聲。
溫枝坐在沙發上,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喝完了自己的奶茶。
他站起身,和莊斯池說自己去一趟洗手間。
溫枝沒有去這層樓的洗手間,而是去了下面幾樓的洗手間。他想再順便去逛逛。
經過一間房間時溫枝發現這間房間的門並沒有關緊,因為擔心是別人有意留著的門縫,他並沒有隨手把門關上。
在他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他聽到房間裡傳來了兩個人的聲音。
溫枝停住腳步,他站在門旁,靜靜地聽著房間內兩人的對對話。
這麼一聽,他發現自己好像是碰上了練習生霸凌現場,其中一人似乎是出道預備名單里的練習生。
溫枝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然後從門縫裡錄了一段視頻。
兩分鐘後,他按下按鍵,然後把視頻發給了莊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