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其實我現在就在春景苑的門口。」
溫枝猶豫半晌,叫了聲路澤雨。
路澤雨正在找路邊的敵人練習彈刀技術,聽到溫枝在叫自己後他暫停遊戲:「怎麼了,學長?」
「有人要來,現在在春景苑門口。」溫枝說,「你能不能下去幫他開一下門?他應該馬上就到了。」
「好。」路澤雨點點頭,問道,「學長,是誰要來?」
溫枝想了想,回答說:「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感覺你應該不認識他。」
路澤雨聊天時很懂得要保持分寸感,他沒再追問。等溫枝和他說人到了之後他迅速下樓去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男人路澤雨確實不認識,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微笑的時候臉上有兩個狹長的酒窩。
路澤雨立即在心裡給這個男人起了一個代號,酒窩男。
這人手上還提了東西,似乎是什麼禮物。
酒窩男看到他後愣了兩秒,然後才說:「不好意思,突然來拜訪,希望沒有打擾你們。」
路澤雨心道這個酒窩男倒是比莊斯池和溫枝的前男友要有禮貌得多,但是遠遠沒到能讓他看著順眼的地步。
他對這些來拜訪溫枝的男人都沒什麼好感,這些人對他來說都是競爭對手。
路澤雨沒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隨後轉過身往樓上走。
商季同也不認識路澤雨,他原本以為開門的人會是溫枝家裡的傭人。
但是看這人的打扮,他還沒見過打扮這麼時髦的傭人。
更何況這個人身上的這件外套價格是五位數。買得起這種價位衣服的人,可不像是會來當傭人的。
因為好奇,商季同開口問道:「你是溫先生的朋友嗎?」
路澤雨笑了笑:「不是朋友,我是他前男友。」
這樣的回答搞得商季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兩人來到二樓的客廳時,溫枝正在喝水。
他雙手捧著杯子,因為杯中的水太燙,他喝之前會把杯子放到嘴邊,輕輕地吹一吹,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喝一口。
這明明只是再簡單不過的動作,但路澤雨和商季同為了看溫枝喝水,在客廳外傻站了好一會兒。
溫枝把手裡的杯子放回到茶几上,隨後看向他們:「不過來坐坐嗎?怎麼都在那裡站著。」
兩人這才如夢初醒般地走進客廳。
商季同第一次進入溫枝的家,頗為拘謹地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他看著溫枝,心想自己今天還真是來對了。
商季同注意到面前的茶几上總共放了四隻玻璃杯,四個不同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