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莊斯池一起來erse的路上溫枝吃了一個貝果,所以他現在並不是很餓。
他搖了搖頭:「不用,我不餓。」
「好。」莊斯池說,「要是想吃什麼的話可以和我說。」
溫枝嗯了一聲。
趙誠樂站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心想這麼久不見,老闆還是這麼寵溫先生。
想到寵這個字的時候,趙誠樂自己都感覺有點離譜。不過這的確是他的第一反應。
等趙誠樂離開辦公室,溫枝對莊斯池說:「你好像很忙。」
「現在比之前好了,之前更忙一點。」莊斯池解釋說,「再過幾天可能會更清閒一點。」
溫枝慢慢地點了點頭,他心裡在想另一件事,所以反應比平時要慢一些。
莊斯池一眼就看出他心裡有事,問道:「你在想什麼?」
溫枝沒回答,不過他這副樣子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他現在還在思考宋嘉身上的傷口算不算是自己的責任。
莊斯池知道他現在還在想宋嘉的事情。兩人認識這麼多年,他知道溫枝就是這樣的性格。
「我說了,這件事不是你的責任,是他自己有病。」莊斯池說,「你要是因為這件事原諒他了,那就順了他的意了。」
溫枝及時打斷莊斯池:「我不會原諒宋嘉。我不會因為這些原諒他,我只是……」
他的音量越來越低,後面那句話輕得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要不是莊斯池一直注意著他,可能會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你經常因為一些小事在折磨自己。」莊斯池看著他,「其實很多事你根本不用糾結那麼久。」
溫枝把手裡的杯子放到一邊,正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嚇了一跳,有些遲疑地拿起手機,在看清楚新消息提示的來源後,他的動作停住了。
莊斯池像是有所感知,他伸出手,把手機從溫枝的手裡拿了過來。
果然,宋嘉又給溫枝發了消息。
莊斯池知道溫枝的鎖屏密碼,他什麼都沒說,直接解鎖了溫枝的手機,然後給宋嘉打了電話。
宋嘉可能以為是溫枝打來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然而從通話另一邊傳來的聲音是莊斯池的聲音。
莊斯池先前和宋嘉算是有過幾次來往,都是在宋嘉舉辦的那些酒會上。莊斯池原本對宋嘉的印象就不是太好,參加酒會完全是人情往來。
現在看溫枝因為宋嘉惴惴不安的樣子,莊斯池肯定是不會好好和宋嘉溝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