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斯池也這麼想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溫昭對他們說:「哥,你和斯池哥哪兒有什麼年齡差啊,你們倆就差兩個月,哥你又早出生了兩個月。這麼一算,你們兩個不是一樣大的嗎?」
先前莊斯池根本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他也真的一直感覺溫枝有點像自己的哥哥。
然而被溫昭點醒後他恍然大悟,嚴謹地按照時間來算的話,要是溫枝不是早產兒的話,他說不定會比溫枝大幾天。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莊斯池想。他現在已經長大了,也有能力保護溫枝了。
莊斯池目不轉睛地看著溫枝,心裡還在盤算著其它事情。
這時候,溫枝忽然輕聲問道:「你要睡覺嗎?你要睡的話可以關一下燈。」
「不用。」莊斯池說,「開著就好了。」
「好。」
溫枝原本還想再說點什麼,結果話到嘴邊他卻又忘記了。他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然後說:「算了,我想不起來了。」
莊斯池沒有問他是什麼事情,只是說:「現在想不起來的話就先睡覺吧。」
嘴上說著讓溫枝好好睡覺,可莊斯池的身體卻不是這麼想的。
他半闔著眼,然後注視著溫枝。
溫枝毫無所知,他睡著睡著,感覺自己現在的姿勢不怎麼舒服,於是調增了下姿勢。他把自己的膝蓋往上挪了挪,隨即好像頂住了什麼東西。他動了幾下,然後才停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自己膝蓋頂住的那個地方有些熱。
很快,莊斯池下了床,先幫溫枝蓋好了被子,隨後才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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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溫枝還在解決上一年的煩惱。
溫枝現在仍然和路澤雨,還有莊斯池三個人攪在一起。
說得好聽點,他們三個人這是處在具有不確定性的曖昧期;說得難聽點,溫枝感覺自己是在撒網釣魚。
因為想要了解一下其他人對這件事的看法,溫枝有意隱瞞了他們三個的名字,然後和溫昭說了這件事的大致經過——溫昭是他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傾訴對象了。
溫枝不好意思直接把所有的事情細節都告訴溫昭,所以說得含糊不清,只留下了那些可以和溫昭聊的部分。
溫枝沒想到的是,溫昭直接看穿了他自以為高超的偽裝。
【溫昭:哥啊,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〇:……】
【〇:原來這麼明顯嗎?我還以為你應該看不出來的。】
【溫昭:啊,這難道不明顯嗎?】
【〇:……抱歉。我感覺這種事情不太方便直說,所以說是朋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