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昨天和莊斯池打電話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自己刷到了一家蛋糕店,感覺那家店的蛋糕看起來挺好吃的。
結果當天晚上莊斯池就提著那家店的招牌蛋糕來找他了。
溫枝當時其實還看過那家店的位置,他算了算,erse離那家店其實很遠,過去的路和來春景苑的路還是相反的方向。莊斯池不可能是順路去買的。
他囁嚅道:「麻煩你了,其實不用特地過去買的。」
莊斯池只是說:「你想吃我就去買,沒事的。」
比起溫枝的兩位前男友,莊斯池顯然是最了解溫枝喜好的那個人。
程明川有一段時間熱衷於定時送一束玫瑰給溫枝。
雖然溫枝沒有明說,但他其實是不太喜歡玫瑰花這種禮物的。玫瑰保存不了多久,溫枝覺得這種禮物過於脆弱了,最後扔掉時他會感覺可惜。
溫枝看著莊斯池,心想自己之前要是不認識莊斯池就好了。
他知道莊斯池想要什麼,但是他現在沒辦法給莊斯池。
溫枝莫名地覺得於心有愧——明明他以前也是這樣和莊斯池相處的。
他糾結了兩天,打算去一趟玉楮寺。
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溫枝只是覺得寺廟那種安靜的氛圍能讓他靜一下心。
溫枝想自己一個人去,所以沒有告訴其他人這個計劃。
這天是工作日,莊斯池在公司,夏行頌在學校,只有他和路澤雨在家。
溫枝做好所有的準備工作後和路澤雨說自己有事出門一趟,晚上之前會回家。
路澤雨聽話地說自己知道了。
聽到路澤雨這麼說,溫枝才慢慢地下了樓。
他自己有車,但是開車的時候精神要高度集中,這會讓溫枝覺得很累。他原本想讓徐叔來接自己,不過不是很湊巧,徐叔家裡有事,提前請了兩天假。
溫枝只好用手機叫了一輛車。
他還沒走出多遠,就感覺到有什麼人在後面盯著自己。
在有所感覺的那一瞬,溫枝轉過身,並沒有看到人。
他沒有完全放下戒心,遲疑著繼續往前走了十幾米,依然有那樣的感覺。
溫枝大概知道是誰。他低著頭,快速往前走著。等他走到一盞路燈下後,他停下了腳步,隨即再次回過身。
「路澤雨,」溫枝說,「出來。」
路澤雨沒有再遮遮掩掩的,他從一旁的灌木叢後走了出來,臉上並沒有跟蹤溫枝還被抓了個正著的尷尬。他叫了聲學長。
「你幹什麼,」溫枝疑惑道,「為什麼要偷偷跟著我?」
「學長前幾天出門不是碰到髒東西了嗎,」路澤雨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頭髮,解釋說,「我想多一個人陪你出去肯定安全一點。」
溫枝沉默片刻,沒有拒絕路澤雨發出的同行請求。他抬手捏住路澤雨肩膀上的那片葉子,應該是路澤雨剛剛躲在灌木叢後面的那會兒掉在他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