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無論如何
這個吻與其說是吻,實際上只是嘴唇相貼而已。
溫枝知道莊斯池的心意時第一反應是覺得奇怪,直至如今,他依然覺得奇怪。
所以他才會主動吻莊斯池。
莊斯池接吻時和路澤雨並沒有什麼不同,都很莽撞。
他被溫枝主動吻住的時候大腦空白了一瞬,旋即伸手摟住溫枝,手上用了點力,直接將溫枝的身體託了起來,小心把溫枝放在洗手台上。
溫枝現在只披了一條浴巾,沒有任何固定,這條浴巾隨時都可能從他的身上滑下去。
他被莊斯池摟著腰,上半身不自覺地向後傾,直到後腦勺碰到洗漱鏡,他沒辦法再往後躲避。
溫枝的手有些無措地掙扎了兩下,不小心碰到了莊斯池按在他身側的手。
因為手上正在用力,莊斯池手背上的青筋和血管都非常明顯。
和溫枝那雙白白淨淨的手不同,莊斯池的手只要一用力,上面的血管和青筋都很明顯。
溫枝記得有一年莊斯池陪他去醫院輸液。護士把壓脈帶系在他的手腕上,又對著他的手背拍了好幾下。
他當時因為頭痛,暈暈乎乎的,還問護士能不能不要拍他的手了。護士先是說不行,然後和他說,你朋友的手輸液就很好找血管。
溫枝的手覆蓋在莊斯池的手上,他感覺自己甚至能從莊斯池的血管感覺到對方的心跳。
那是一下一下劇烈跳動的心臟聲。
溫枝喜歡觀察他們接吻時的表情,在這一刻,他卻發現自己不好意思去看莊斯池。他只是坐在洗手台上,看起來很被動地和莊斯池接吻。
他的被動只是視覺上的,要是他現在開口,讓莊斯池從這裡出去,莊斯池肯定會照著他說的做。
因為相識二十多年,溫枝有時會錯覺自己和莊斯池之間有一種類似於血緣的連接,哪怕實際情況是他和莊斯池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他的身體濕漉漉的,莊斯池穿的灰色西裝已經被他身上的水弄上了深色的水痕。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然後又分開,周而復始。
溫枝發覺莊斯池也不太擅長接吻,他用舌尖輕輕地勾了一下莊斯池,對方便急切地迎上來,吻得他喘不過氣。
他身上沒穿衣服,露在外頭的皮膚被莊斯池的西裝蹭得很癢。大腿內側可能已經有點紅了。
溫枝微微喘著氣,心裡開始不自覺地比較這三個人的吻技——莊斯池,還有他的兩任前男友。
莊斯池的吻技不是很好,但是和另外兩位相比也沒有相差很多。
想著想著,溫枝慢慢地笑了起來。
他前幾天還在說路澤雨是瘋子,他現在在浴室里背著另外兩個人和莊斯池接吻,好像也沒有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