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要和溫枝一起過聖誕,他特地從自己家裡帶了一瓶紅酒過來。
莊斯池本來只想和溫枝兩個人一起喝的,可現在多了兩個多餘的人,他只能選擇性地無視。
因為在場的四個人里只有夏行頌一個人是未成年,溫枝去拿酒杯的時候只拿了三個。
他給夏行頌另外準備了一瓶葡萄汁,開玩笑道:「葡萄汁和紅酒都是葡萄做的,同根同源,應該差不多吧。」
莊斯池一邊倒酒一邊嘲諷說未成年這個時間應該去睡覺了。
溫枝輕輕拍了下莊斯池的後背,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好了,明天不上學今天晚睡一點沒事的,高中生也要放鬆的。」
莊斯池的酒量很好這點溫枝是清楚的,不過他還不知道路澤雨的酒量怎麼樣。
他看著路澤雨神色自若地喝了紅酒又喝雞尾酒,什麼明顯的表現都沒有。
溫枝仔細地觀察了他一會兒,心裡大概有數了。
片刻後,溫枝看向正在沉悶地喝葡萄汁的夏行頌,安慰道:「成年之後再喝吧。」
溫枝只顧著看路澤雨的酒量,完全忘記了自己酒量不好這個事情。眼珊汀
還沒喝多少他就有點醉了,但是表面上看起來還好好的。
他還想拿酒杯,莊斯池先他一步,把酒杯拿走了:「你不要喝了,再喝你就要開始睡覺了。」
溫枝小聲咕噥:「還好吧,也沒有多少啊。」
莊斯池看他都開始自言自語了,抓住他的手腕,低聲說:「跟我來一下,有事和你說。」
他要是現在不給溫枝的話,那就要拖到明天了。
「啊,」溫枝愣愣地應了聲,點點頭,「好。」
溫枝喝了酒之後腦子就會木木的,轉得比較慢。他跟在莊斯池身後,走到了沒人的書房。
莊斯池關上門,快步走到溫枝跟前,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隻戒指盒:「給你準備了聖誕禮物。」
可能是溫枝的錯覺,他感覺莊斯池的動作看起來很侷促。
溫枝就這麼看著莊斯池打開戒指盒,然後任由莊斯池戒指戴到自己的左手中指上。
他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笑著說:「求婚才戴在這裡吧。」
因為喝了酒,所以溫枝才能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莊斯池沒有回話。他當然有私心,不然不會在聖誕節送出一枚意義曖昧的戒指。
溫枝不看戒指了,他看向莊斯池。
良久的沉默後,他輕聲說:「其實我最近發現了一件事,只不過我還不能完全確定,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什麼事?」莊斯池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