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澤雨沒有回答溫枝的問題,只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幾秒過後路澤雨收回手,開口時聲音有些乾澀:「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發燒了。現在還難受嗎?」
溫枝一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這麼問肯定也問不出東西。他先回答了路澤雨的問題:「我經常生病的,只是發燒而已,沒事的。」
路澤雨又問:「要去醫院嗎?我現在開車帶你去醫院。」
「我現在已經不燒了,昨天晚上也讓家庭醫生過來看過來。」溫枝說,「要是去醫院裡說不定還會得流感,到時候就要住院了。」
路澤雨這才放鬆了一點。
溫枝讓他坐在旁邊那張木椅上。等他坐好後,溫枝溫聲問道:「為什麼突然說要解約,這種事情一般都會有原因的吧,你的原因是什麼,可以跟我說說嗎?」
跟經紀人通話的時候溫枝聽對方說這種沒到合約時間就要求解約的藝人,有一部分是因為覺得公司的待遇不夠好,剛好被其它公司聯繫,想要跳槽。但是路澤雨應該不是這種情況。
經紀人的分析條理清晰。
首先雖然一些粉絲不承認,但路澤雨事實上就是整個團體的核心成員,公司給團體的資源是完全向他傾斜的。其次是erse本身就是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路澤雨跳槽到其它公司後的待遇肯定是沒有現在好的。
溫枝大概知道原因,不過他不能完全確定。
路澤雨的回答很簡單:「我只是不想做了而已。」
「真的嗎?」溫枝問。
路澤雨回答:「真的。」
溫枝又問:「那昨天晚上在台上沒有表情、不看鏡頭也是因為不想當愛豆了嗎?」
路澤雨清楚如果公司要發聲明,多半會抓住他下台後的身體不適來告訴大眾,他不是有意黑臉不看鏡頭,他只是身體不舒服。
然而事情的真相就是他不想幹了,所以放棄了表情管理也有意不去看鏡頭。
「我知道自己一直都很忙,沒有多少休息時間。所以不能一直陪著你,每次和你出去約會的時候也要你遷就。」
路澤雨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所有之前想說卻又不敢說的話都說了:「我知道是我的問題。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認而已。如果我以後不當愛豆了的話,情況可能會好很多。」
溫枝安靜地聽完,覺得自己應該開誠布公地跟路澤雨聊聊。
他說:「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我不在乎這些。當初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想過這些,沒道理說一開始我能接受現在又反悔說不願意。我尊重你,包括你的工作。要是我不能接受的話我剛開始就不會答應你。」
溫枝的喉嚨依舊在痛,一次性說這麼多話對他的喉嚨來說是不小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