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澤雨這種躲避的態度讓溫枝感覺事情變得難辦起來。如果願意去做心理諮詢的話其實比現在的情況要好得多。
溫枝和路澤雨說讓他去心理諮詢不代表他一定有心理疾病,可是路澤雨只是說:「我知道的,學長。我有空的話自己會去的。」嚴閃艇
他這句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因為路澤雨這兩天一直沒有主動聯繫他,溫枝原本是想去那個頒獎典禮現場看看的,弄到一張內場票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天不遂人願,溫枝在活動當天因為著涼發燒了。
他這段時間總是在叮囑夏行頌他們要小心一點,不要著涼。結果最後先中招的人是他自己。
路澤雨參加活動的時候溫枝正躺在床上,體溫一度燒到40度。
知道溫枝這次發燒這麼嚴重後,莊斯池推了公司里的會過來陪溫枝。
他知道溫枝家裡有夏行頌,但他感覺夏行頌那個小鬼並不是百分百靠譜。他還是得親自過來才能放心。
溫枝雖然燒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嘴裡還在嘟囔著說要看今天頒獎典禮的直播。
莊斯池伸手摸了摸溫枝的額頭,發現他的體溫還是沒有完全降下去。
他對溫枝說,到時候可以看回放,不是非得看直播的,都是一樣的。他覺得溫枝現在應該先好好睡一覺。
溫枝不是非得看直播,他是想看看路澤雨的狀態。
但是溫枝現在頭疼得厲害,一時間也沒辦法順利地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他的喉嚨很痛,說話時的痛感就像是小美人魚在陸地上行走。
他用力地呼吸兩下,聲音很嘶啞:「直播。」
莊斯池在心裡罵了一句路澤雨,然後還是選擇聽溫枝說的,把電視打開了。
夏行頌這時候拿著一杯溫水回來:「哥哥,要不要喝點水?」
溫枝輕輕地嗯了一聲。
莊斯池小心地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坐起來,夏行頌把水杯遞到溫枝嘴邊。
喝完水,溫枝又躺回到床上。
他確實是想看電視,但還沒看多久就睡了過去。
莊斯池看著溫枝的臉,片刻後,他起身把電視關掉了。
溫枝從小就是這樣,不管對誰都很溫和,哪怕是在路邊碰到的乞丐。所以在看到溫枝對路澤雨表現出關心時,他並沒有看到意外。
因為溫枝就是這樣的人。莊斯池想。他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溫枝。
溫枝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的頭還是有點暈,不過已經比昨天好多了。他的體溫也降回到了正常的溫度。
溫枝慢慢睜開眼睛,先是動了動自己右手的手指,然後才伸手去拿一旁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