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就不是了。溫枝想。
溫枝前兩天答應了路澤雨,說今天來公司里接他下班。
低頭看了眼時間,溫枝發現已經要到他們約好的時間了。
他坐在咖啡廳角落的位置,心裡在估算路澤雨什麼時候下班。
下一秒,一個腦袋出現在溫枝的肩膀上。
溫枝一愣,看著路澤雨低頭喝了一口他的拿鐵。
這次路澤雨沒有被苦得皺眉。
溫枝問:「已經結束了嗎?」
路澤雨嗯一聲:「提前五分鐘下班了。」
溫枝本來還覺得路澤雨的紅髮很顯眼,但在咖啡廳里坐了一會兒後他看到了五顏六色的頭髮。
「感覺大家都染了頭髮。」溫枝好奇道,「你到時候會染別的顏色嗎,還是現在這個顏色?」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得看造型師。」路澤雨說,「我們走吧,學長。」
兩人坐電梯下樓,出公司後溫枝說自己想去旁邊的那家便利店買點東西。
路澤雨說好。
便利店裡並沒有多少顧客,上一個光顧的顧客在溫枝他們進店門時走了出去。
收銀台後坐著一個中年女人,胸口的衣服上別著一個胸牌,上面只有兩個字,店長。
女人看到有客人,先是說了一句歡迎光臨。看清路澤雨的臉後她有些驚喜地說:「哎呀,是你呀。」
溫枝之前沒來過這家店,這句話只能是對路澤雨說的。
路澤雨回應道:「好久沒來了,您現在身體好嗎?」
和店長寒暄幾句後,兩個人走到冰櫃前。這時溫枝才問他:「你以前經常來這家店買東西嗎?」
「差不多吧。」路澤雨說,「我以前在這裡打工,所以她認識我。」
「你以前,」溫枝一頓,「在這裡打工?」
他記得莊斯池說過,路澤雨是典型富二代。不過他也記得路澤雨說自己和家裡人的關係不好。
路澤雨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賺生活費。」
溫枝卻更加不解:「高中的時候嗎?」
便利店裡在放歌,他們倆對話的聲音又小,不會被別人聽到。
「他們不同意我來當練習生,所以也不會給我錢。」路澤雨說,「在公司當練習生確實不用交錢,但是交通和看病都要錢,補習也要錢。這裡離公司很近,練習完就能來工作。」
溫枝想起自己在商場裡看到奢侈品地廣,一時之間他有點難以把那些廣告牌里的路澤雨和在這家便利店裡打工的路澤雨聯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