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裝盒上寫著一盒是15隻裝,這盒裡只剩下10隻了。
莊斯池甚至神經質地在數裡面剩餘的數量,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知道情侶之間做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不管他再怎麼不願意承認,路澤雨現在就是溫枝的男朋友。
可他還是受不了,憑什麼是路澤雨。
莊斯池現在是有點後悔,他剛才應該直接把路澤雨打成殘廢的。
溫枝的床看起來也比以往亂了許多,有些地方床單都要皺成一團了。
莊斯池了解溫枝。溫枝的床向來都是整理得整整齊齊的,不可能弄得像今天這麼亂。
他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有一小塊被弄濕的痕跡。
垃圾桶被放在床尾。
莊斯池走到垃圾桶旁,一低頭就看到裡面扔著好幾隻安全套,用過的安全套。
在看到垃圾桶里的安全套前莊斯池還能自欺欺人溫枝沒有和路澤雨做。但是這種話能騙過誰,潤滑拆開用過,一盒裝的安全套拆開還少了,他難道能告訴自己溫枝和路澤雨是在拿套吹氣球玩嗎?
他一想到他打電話給溫枝的時候溫枝正在和路澤雨待在一起他就想去殺了路澤雨。
那個孬種到底憑什麼,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愛豆也要當,戀愛也要談,能有這樣的好事嗎?
莊斯池握緊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這樣子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需要想一個解決方案。
這時,莊斯池身後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溫枝一開門就看到莊斯池站在自己的房間裡,被嚇了一跳,他驚訝地問道:「你不是說要去洗手間嗎?」
莊斯池轉過身,並沒有偷看房間被當場抓包後的侷促,神色自若:「過會兒我再去。」
「路澤雨在和經紀人打電話。」溫枝說,「我想剛好趁著現在過來套一下睡褲。」
溫枝出房間的時候過於著急,沒有注意到床頭柜上還放著東西,現在回來了他才看到。
他不是那種特別保守的人,但是讓朋友看到這些東西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更何況這個朋友也喜歡他的前提條件下。
溫枝當然是記得這件事的。只不過他和莊斯池現在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起這件事,表現得也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溫枝的臉有點紅。他剛拿起那盒東西,就聽到莊斯池的聲音。
莊斯池問他:「你很喜歡路澤雨嗎?」
溫枝的回答完全在莊斯池的意料之外:「不是的。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其實不喜歡他。就像我和程明川那樣,我不喜歡他。」
這個問題對於幾天前的溫枝來說或許很難回答。可現在的溫枝已經得出了最後的答案。
「我今天叫他過來,本來是想和他說分手的。」溫枝淡淡道,「可是我想了一下,打算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可能會等到年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