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似乎是覺得熱,整個人都有點紅,像一隻水蜜桃,還是熟透的,只要輕輕往兩邊掰就能剝掉皮。
他不習慣這麼昏暗的房間,感覺自己的視線都有了障礙。
他看著路澤雨,軟軟地靠過去,在路澤雨耳邊說:「我教你。」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了。
路澤雨感覺自己在和溫枝一起淋雨。他摸著溫枝濕潤的臉,低頭吻著溫枝的眼睛。溫枝整個人都被雨打濕了,他伸手去接溫枝身上的雨水。這場雨是溫暖的。
溫枝可能是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跟他生氣,用嘴咬著他,咬得很緊。路澤雨主動投降,他還是咬著路澤雨不放。
雨下了很久。
路澤雨把窗簾拉開一條細細的縫隙,往外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他熟悉黑暗後就能看清楚房間裡的樣子,但溫枝不行。溫枝有點夜盲,一到晚上就看不清東西,這時候的溫枝會顯得尤其敏感,會害怕很多細小的動靜。
他拉上窗簾,心想以後或許可以試試多關燈。
路澤雨剛才已經抱著溫枝去洗過澡了。
溫枝現在完全沒有力氣。期間他的手機還響了幾次,但他沒有閒心去接,所以那些電話都被路澤雨掛掉了。
他特地看了來電人姓名,全部都是莊斯池打過來的電話。
溫枝真的很累,他躺在床上,一時間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路澤雨又靠過來:「學長。」
「你把我的衣服弄髒了,」溫枝的聲音有點啞,「你要給我洗乾淨。」
他明明是在發號施令,可聽著就像在撒嬌。
現在的溫枝看起來多少有點柔弱可欺的樣子。路澤雨看著他,感覺又有點心癢。
「我過會兒就去洗。」路澤雨說,「垃圾我也會去扔掉的,學長不用擔心。」
溫枝房間的垃圾桶都是路澤雨剛才扔進去的垃圾,還有浴室的垃圾桶。
其它垃圾也就算了,溫枝是絕對不會同意這樣的垃圾在自己的房間裡過夜的。
他躺在床上,大半張臉都蓋在被子下。他現在很累,又有點餓,於是小聲地問了句:「現在幾點了?」
路澤雨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回答說:「九點多了。」
九點多了,竟然折騰了這麼久。夏行頌估計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溫枝想著,對路澤雨說:「我有點餓。」
路澤雨點點頭,問他:「學長想吃什麼嗎?如果不想吃外賣的話我可以給你做。」
溫枝根本沒精力去想這個,他隨口說道:「我都可以,你隨便點一個吧。」
溫枝有點困。他被路澤雨抱去洗澡的時候就困了,原本已經是半夢半醒的狀態,結果路澤雨在浴室里把他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