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與並沒有吝嗇分享自己的名片,他拿出另一張名片,遞給路澤雨。
然後他發現他們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安靜的人。他又拿出一張,遞給對方。
路澤雨看了名片上的信息,在心裡冷哼一聲,然後面色如常地問道:「孟先生,你是從事什麼行業的,藝術行業嗎?」
孟與很顯然是混血的長相,有很明顯的白人外貌特徵。
路澤雨聽他說話的時候感覺他說話的腔調有點奇怪——並不是口音不標準,而且遣詞造句這方面的奇怪,不太像是長期在國內生活的人。
溫枝原本就不太想和孟與有所瓜葛,現在有路澤雨幫他聊天也算是省事了。他站在一旁,後腰輕輕地靠在身後的圓桌上。
他聽著那兩個人的對話,然後側過上半身,看了眼趙誠樂,問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趙誠樂受寵若驚地回答:「沒、沒事,不用的!」
溫枝點點頭,又去看路澤雨他們。
「噢,那我們聊了這麼多,」孟與問,「這位先生你又是什麼樣的身份?」
路澤雨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他的男友。」
趙誠樂差點被這句話嚇暈過去。
孟與驚訝了一瞬,但也只是驚訝了一瞬而已。
下一秒,他對溫枝說:「這不是問題,我們可以是開放式關係,你可以擁有兩個男友,這並不違規。當然,我這邊不會有其他人。」
路澤雨面不改色道:「你是怎麼做到在他男朋友面前說這種話的?」
「我只是在徵求他的同意而已。」孟與聳了聳肩,「你同不同意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能言善辯的路澤雨這下都沉默了一會兒。
他自己的確也說過類似的話,可他當時清楚地知道他這是在當第三者。
孟與嘴上說得好聽,開放式關係,不是雙方都同意的開放式關係和出軌根本沒有區別。
路澤雨看著孟與,心想這個人的腦子裡是不是沒有當小三這個概念。
這一次趙誠樂是真的想離開了。
他感覺這些事情不是他能知道的,他只是在這裡站了一會兒,結果被迫聽了一個又一個大料。
直到剛剛他都以為他老闆才是溫枝的正宮,沒想到正宮男友另有其人。
溫枝聽到孟與的這句話,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他看了看孟與,又看了看路澤雨,覺得很荒謬,沒忍住,低頭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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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結束後溫枝查了一下孟與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