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上的爭吵,這種事情太糟糕了。溫枝想。
然而莊斯池並沒有按照溫枝想像中的那樣回話,他直接無視了路澤雨說的那句節哀:「從這裡滾開。」
溫枝馬上抓住莊斯池的手臂,聲音放得很輕,語氣柔和:「不要在這裡吵架。」
緊接著,他又對路澤雨說:「你先回去找你的隊友和經紀人吧,你們應該要一起行動的吧。」
路澤雨這次沒有立即回答溫枝,他只是安靜地看向莊斯池。
他現在可以確定了,莊斯池的確不怎麼在意那個剛去世不久的父親,或者說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父親。這點和他想像中的一樣。
比起離世的父親,莊斯池最在意的應該是溫枝。
路澤雨很冒犯地想,如果莊斯池父親和溫枝只能有一個人活著的話,莊斯池大概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溫枝。
他以前見過莊康適,那是一個很能給人精神壓力的男人,和他的父親很像。說實話,他很羨慕莊斯池。
溫枝的左側站著莊斯池,右側站著路澤雨。他被這兩個人夾在中間,顯得格外纖細。
這一幕要是被狗仔拍到,他們三個的名字說不定會在熱搜掛上一天一夜。
趙誠樂站在他們身後,因為站得近,他們三個人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他一時半會兒沒搞清這三個人之間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
不會真的是他想像中那種狗血的三角戀故事吧,那老闆過會兒會不會和路澤雨打起來?如果打起來的話他肯定要衝上去拉架。
溫枝看他們倆一副誰都不願意讓步的樣子,語氣無奈又有點委屈:「我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今天一直頭暈,我現在有點不舒服,你們不要在這裡吵這些了,可以嗎。」
一聽溫枝說不舒服,莊斯池和路澤雨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就緩和了不少。
莊斯池問道:「很難受嗎?我現在幫你叫醫生過來。」
路澤雨也做出一副隨時叫救護車的架勢。
「沒有那麼嚴重。」溫枝輕聲說,「只是有一點頭暈而已。」
溫枝已經意識到了,雖然他表現得強硬點這兩個人也會聽自己的,但是稍微示弱的效果更好,效率也更高。
不過他剛才並不是隨口亂說,他昨晚是真的沒有睡好,早上就一直暈,用力搖頭的話他就會覺得頭痛。
「要不要去休息室坐一下,」莊斯池提議道,「不要一直站在這裡,坐著休息會兒再吃點藥可能會好一點。」
「學長去休息室坐著吧。」路澤雨難得附和莊斯池的建議,但下一秒他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我可以在休息室陪你的。」
溫枝察覺到其他賓客的視線已經慢慢地朝這邊投了過來。有幾個人似乎是想來找莊斯池的,但是猶猶豫豫的,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他想著莊斯池和路澤雨這兩個人是不能待在一起太久的,他起碼要支走其中一個,只要不讓他們待一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