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斯池嗯了一聲:「我看到你的微博點讚了,想著正好過來吃這個。」
「原來是這樣。」溫枝小聲說,「我還以為只是巧合。」
趙誠樂聽到莊斯池說正好這個詞的時候是真的有點疑惑了。這裡里殯儀館那麼遠,真的是正好過來嗎?
一個厚蛋燒吐司不算很大,但溫枝早上吃得都很少,他大概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溫枝極其自然地把手裡吐司遞給莊斯池:「我吃飽了。」
莊斯池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什麼都沒說,接過吐司咬了一口。
趙誠樂又目瞪口呆地看著莊斯池吃溫枝剩下的吐司。
吃完吐司,溫枝覺得自己有點困了。
他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睡不著,很晚才睡下。早上又起得這麼早,現在已經困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他從大衣的口袋裡找出夏行頌給自己的熱水袋,之前灌進去的開水已經慢慢冷卻下來了,現在的溫度在開著暖空調的車內拿著剛剛好。
溫枝把熱水袋放在大腿上,雙手交疊著放在上頭。
他靠著椅背,原本坐得還算直,但睡著之後身體一歪,就靠在了莊斯池的肩膀上。
莊斯池沒有叫醒溫枝,他只是拿出一條小毯子給溫枝蓋上。
駕駛座上的趙誠樂默默地看著後排的兩個人,心想這怎麼看都不太像是朋友,還是說老闆對待自己的每個朋友都是這樣的?
「走吧。」莊斯池壓低聲音,「差不多可以過去了。」
趙誠樂也放低聲音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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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原本打算全程陪著莊斯池的,不過莊斯池卻婉拒了他,然後把自己的助理趙誠樂留在他身邊,說有事情的話就讓趙誠樂去解決。
莊斯池都拒絕了,溫枝也只好作罷。他不是那種會一直纏著對方直到完成自己目的的人。
溫清沂和談宣輝也來參加了今天的葬禮。溫昭本來是要請假來參加的,但是她前兩天著涼感冒了,今天還沒痊癒,現在正在家裡休息。
父母和他打過招呼就去找蔣璇了。
溫枝一開始是想自己一個人待到葬禮結束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感覺這場葬禮的氛圍有點奇怪,不太像是葬禮該有的氛圍。
他望著四周,然後問一旁的趙誠樂:「你們最近是不是一直很忙?」
趙誠樂顯然沒想到溫枝會主動向自己搭話,回答的時候還有點結巴,也沒有控制好自己的音量:「莊先生說這段時間會忙一點,但是以後會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