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斯池拉上窗簾,坐到桌前,拿起桌上那個倒扣著的相框。
相框裡放的不是全家福,而是他和溫枝的合照。
莊斯池仔細地看過這張照片的每一個細節,手指不自覺地摸上照片中溫枝的臉。
他低下頭,用額頭抵住相框。
快了。他想。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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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後知後覺莊康適去世其實還象徵著很多事情。
和程致遠不同,莊康適只有莊斯池這麼一個孩子,也並無其他私生子,他去世後,他的事業只會由莊斯池一個人繼承。
換句話說,erse以及莊康適名下的其它產業,現在全部都由莊斯池接手了。
說句不太好聽的,現在先帝駕崩,莊斯池太子登基。
莊康適死后庄斯池家裡突然來了一群根本沒怎麼見過面的親戚,東扯西扯的,講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
他們的具體目的是什麼,莊斯池並不清楚,但有一件事他是明白的,那就是跟這群人糾纏下去准沒好事。真是什麼好事的話為什麼不在莊康適還活著的時候過來,而偏偏挑在這種時候。
莊斯池的做事風格和他的聊天風格一樣,很不給人面子。他懶得搞表面功夫那一套,直接把那群人從自己家裡趕了出去。
溫枝坐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小被子。他很認真地聽完了莊斯池說的話,頗為擔心地想,要是莊斯池被那些所謂的遠房親戚套進去,那就大事不妙了。
「你要多注意一下他們。」溫枝提醒道,「就算是親戚,也應該小心一點,畢竟和錢有關係的事情都容易有圈套。」
莊斯池靠在椅背上,說莊康適除了留字面意義上的遺產給他,還把自己的心腹留給他了。
溫枝這才算是完全放下心。他感覺現在的莊斯池壓力太大了,總擔心莊斯池撐不住。
然而莊斯池表現得很淡然,說實在不行的話還可以找職業經理人。以後的他未必有現在這麼忙,現在莊康適剛去世沒多久,很多事情還沒接洽好。
說著,莊斯池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來電人姓名,很輕地嘁了一聲。
他也沒避著溫枝,直接接通電話,語氣不是很好:「我不是說留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給我嗎,現在又是因為什麼事情?」
電話那邊的助理連連道歉:「不好意思,莊先生,這件事比較急……」
助理嘴上的確在道歉,但狀態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他發現自己的老闆好像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他本來還以為喪父之痛會讓老闆變得更像閻羅王的,沒想到居然往好方向發展了。
溫枝坐在旁邊,聽完了莊斯池和助理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