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隻手從男生的身後探過來,用力地按住了男生的肩膀。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溫枝的視野里。
「不可以。」路澤雨直接替溫枝拒絕了男生,「不方便。」
男生倒也算是識趣,聽到路澤雨這麼說後就離開了,並沒有多做糾纏。
路澤雨今天沒戴帽子,而是戴了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看起來比剛才那個男生更像是來咖啡廳里趕論文的大學生。
他在溫枝的身邊坐下:「還好我來得及時,剛好趕跑一個。學長還沒有給他聯繫方式吧?」
「當然沒有。」溫枝看著路澤雨的眼鏡,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的眼鏡有度數嗎?」
「平光鏡,沒有度數的。」路澤雨指著自己的眼鏡,「學長要戴戴看嗎?」
溫枝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也戴眼鏡的。」
路澤雨有些不敢置信:「學長近視嗎?我之前完全不知道。」
「有一點,不過度數不是很高。」溫枝說,「可能是因為小時候遊戲玩太多了。」
「我還沒有見過學長戴眼鏡的樣子。」路澤雨的語氣里滿是期待,「學長戴眼鏡的樣子肯定很漂亮。」
「只是一副眼鏡而已,戴不戴應該不會差很多吧。」溫枝笑著說完這句話後,把自己面前的冰美式推到路澤雨面前,「要喝嗎?」
溫枝喝東西的時候其實有一個小毛病。像是他面前的這杯冰美式,他喝了半杯後就感覺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他就不想喝了。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來幫他喝掉剩下冰美式的人。
路澤雨拿起這杯冰美式,拉下自己的口罩,直接咬著吸管喝了一口。
下一秒,溫枝看到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溫枝沒忍住,輕輕地笑了笑:「這麼苦嗎?」
「有時候會喝冰美式消腫,」路澤雨說,「但是每次喝都感覺很苦。」
溫枝點點頭,然後說:「覺得苦的話就不要喝了。」
「我不要,」路澤雨拒絕道,「我要喝。」
溫枝無奈道:「那你喝吧。」
兩人在咖啡廳里坐了一段時間後才動身前往其它地方。
因為路澤雨今天沒有戴帽子,溫枝有些擔心他被別人認出來。戴帽子的話可疑是可疑了一點,但被人認出來的概率比較低。
現在這副眼鏡的遮擋效果絕對是沒有帽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