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悄悄打量著夏行頌,然後喝了一口楊枝甘露。
晚上,溫枝坐在自己的床上,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醫院的床睡著其實也還算是舒適,但是終究不是他自己的床。他睡著不太習慣,會有點拘束。
在溫枝躺下身準備睡覺的時候,他聽到幾聲敲門聲。
家裡只有他和夏行頌兩個人,敲門的人只有可能是夏行頌。
溫枝有些疑惑地起身下床。他小跑到門邊,剛打開門就看到抱著被子的夏行頌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臉上的表情很是堅決。
他怔愣片刻:「……怎麼了?是被子有什麼問題嗎?」
夏行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說:「哥哥,今天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溫枝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摸了摸自己左耳後側的那一小塊皮膚,確認道:「你要和我一起睡覺?」
夏行頌點了點頭。
溫枝不解道:「為什麼?」
一陣沉默後,夏行頌說:「我想一直陪著哥哥。」
溫枝有些無奈地說:「那也不用睡覺也陪著我吧。」
他知道夏行頌現在還是想著遊輪上的事情。夏行頌很固執地認為溫枝遇到危險是自己的責任,並且因為這個認知愧疚到現在。不管溫枝怎麼說都沒用。
夏行頌好是好,可這種固執的性格是真的讓溫枝有些吃不消。
溫枝微微抬起頭看著他,像是在猶豫。
他確實可以和莊斯池睡一張床,但那是建立在他從小和莊斯池一起長大的基礎上。他小時候甚至和莊斯池一起洗過澡。
良久,溫枝說:「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打地鋪。」
夏行頌原本就是抱著打地鋪的想法過來的,他聽到溫枝話里的不過,反應過來,溫枝剛剛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和自己睡一張床。
他的耳朵立即紅了起來:「好。」
夏行頌就這麼在溫枝的房間裡睡了下來。
溫枝平時在自己的房間裡也不會做什麼動靜很大的事情,最多就是看手機看累了翻個身。現在多了個話少的夏行頌,他感覺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同。
他趴在床沿邊,看著睡在地板上的夏行頌,問道:「要不要再鋪一層在地上,只鋪一層薄床墊的話感覺會很硬,太硬的話應該不舒服吧。」
夏行頌搖搖頭。他在程明川家睡的那張床比現在的還硬,他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