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玩弄他的人生就跟玩弄街邊的流浪狗一樣,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是別人一句話就能決定的事情。
他討厭這種團建活動,可是他聽說溫枝也要來,那這就是他報復溫枝的最後一次機會。
李曄握緊拳頭,背在身後的那隻手慢慢地從袖管里推出一塊疊起來的布,看材質有些像醫用紗布。
他用大拇指固定住那塊布,等他在溫枝面前停住後,他快速地用那塊布按住了溫枝的口鼻,緊接著,他用另一隻手死死地扣住了溫枝的後腦勺。
溫枝沒想到李曄會這樣偷襲自己,他的鼻子和嘴都被那塊布緊緊地堵著,發不出聲音,按在他後腦勺上的手用力得讓他根本掙扎不開。
很快,溫枝發現對方用來捂住自己的布不是普通的布,上面絕對還噴了什麼藥物,他無意中吸入後感覺自己的頭暈得厲害。他明明已經把手機拿出來了,但他已經沒辦法打電話給夏行頌了。
沒過多久,溫枝的視線一片漆黑。
夏行頌在等章魚小丸子做好的時候給溫枝發了一條消息,說自己很快就回來了。可是溫枝沒有回覆。
溫枝那邊的信號不是很好,沒有及時回復消息其實是很正常的。然而夏行頌有些焦慮,又給溫枝發了好幾條消息。對方仍然沒有回覆。
好不容易等到東西做好,夏行頌立即跑了回去。
他發現溫枝原本坐著的位置已經空了。大概是因為旁邊的吧檯上放了一杯沙冰,並沒有其他人坐在這個位置上。
夏行頌有些僵硬地走到那張圓凳旁。
玻璃杯里的沙冰還剩下不少,幾乎已經全部融化成液體。
圓凳旁的地板上掉著一部手機,夏行頌蹲下身,把手機撿了起來。手機壁紙是一隻布偶貓,鎖定界面上顯示幾分鐘前有幾條新消息。是他前不久發給溫枝的消息。
這是溫枝的手機。
如果只是沙冰被留在這裡夏行頌還能告訴自己說溫枝只是去洗手間了,可是溫枝的手機也掉在了這裡,這就說明溫枝至少不是自願被帶走的。自願離開的話沒道理手機會掉在這個地方。
夏行頌的手顫抖得厲害,都是他的錯,要是他剛剛沒有離開,溫枝現在說不定還好好地坐在這裡。
他用手臂支撐住自己,深呼吸幾下,想讓自己的情緒先穩定下來。
夏行頌沒能成功。
他拉住旁邊一個人的衣領,問道:「你有看到剛剛坐在這裡的人嗎?」
被他拉住的男人只感覺他莫名其妙。愣了幾秒後男人回答說:「我沒看到。」
夏行頌鬆開手,低下頭,開始強迫自己思考現在的情況。
溫枝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失蹤的,現在他知道的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李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