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程明川,沒想到對方親得更深了。
在溫枝即將被弄醒的時候,那個人終於放過了他。
如果現在打開燈,就能看到溫枝的嘴唇比先前紅潤了許多,眼角都紅了,一副剛被折騰過的樣子。
夏行頌輕輕抵著溫枝的額頭。
對不起,哥哥。夏行頌在心裡說了好幾遍對不起,但他現在做出來的事情看起來完全沒有抱歉的意思。
片刻後,他站起身,去了浴室。
-
按照原本的安排,第二天是有岸上觀光活動的。
然而溫枝一覺醒來就在胃疼。他是被疼醒的,夏行頌發現他狀態不對的時候他已經疼得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溫枝含糊不清地喊了兩聲疼。
夏行頌隨即去拿了布洛芬和水餵給他。
吃過布洛芬後溫枝才好了一些。他按著自己的肚子,安靜地躺在床上,過了一陣視線才慢慢聚焦。
他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夢到程明川了。夢裡的程明川一直在親他,他想推開程明川,可是他身上根本沒有力氣。只能任由程明川親自己。那樣任人宰割的感覺讓他覺得很難受。
現在回想起來,溫枝還有點莫名的委屈。但他又不能和夏行頌說這些事情。
溫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一點腫。
都怪程明川。溫枝在心裡念叨。不過夢到程明川這件事也太奇怪了點。
「哥哥現在好一點了嗎,」夏行頌問,「要不要讓醫生來看看?」
溫枝動作緩慢地搖了搖頭:「現在不是很痛了,就不用叫醫生過來了。」
夏行頌站在他的床邊,擔憂道:「為什麼會突然胃痛?」
「我以前也經常胃疼,算是老毛病了。」溫枝說話時的聲音還有點劇烈疼痛過後的虛弱,他的語速很慢,「可能是昨天吃太多冰的了。早知道少吃一點了。」
聽到溫枝這麼說,夏行頌在腦內回想了一遍他們昨天吃的所有東西。溫枝確實吃了不少冰的食物,像是雪糕和沙冰,還有冰皮月餅。
昨天他們吃的時候夏行頌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現在仔細算算,的確太多了。
「現在幾點了?」溫枝問。
夏行頌看了眼牆上的鐘,回答道:「現在是十點多。」
岸上觀光是十一點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