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放下手機,看了眼夏行頌露在外面的手臂,問道:「你塗防曬了嗎?」
夏行頌一愣,接著搖了搖頭。
「下次塗一下防曬吧。」溫枝說,「這算是護膚。」
在溫枝把自己那杯咖啡喝到最後一部分時,有人在他們坐著的這張圓桌旁停了下來。
溫枝抬起頭,下意識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
這是一個長相極其普通的男人,是那種見過一面後很快就會被人忘記的長相。個子也並不算高,溫枝目測他是要比夏行頌矮上一些的。
溫枝原以為男人只是無意間在他們的桌前停留,然而男人似乎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看著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
男人猶豫一陣後終於開口:「那個……溫先生,好久不見。」
溫枝聽到這聲好久不見後愣了愣,他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和對方見過面。
溫枝不記得男人,可夏行頌是記得的。
幾個月前,他被溫枝帶去了星藍。那天在星藍的咖啡廳里,這個男人過來和溫枝打了招呼。
當時男人也說了好久不見。
男人看溫枝的表情,知道溫枝還是不記得自己。
為什麼就是不記得我呢。男人忿忿不平地想。明明都讓公司開除我了,結果轉眼就把我忘了,還有他身邊的那個男人,上一次也是他。
男人看向溫枝的眼神愈發地怨恨。
溫枝對這些一無所知,他只是有些迷茫地問男人:「不好意思,我們之前在什麼地方見過嗎?」
甚至這句回復也是差不多的。
男人這一次依舊被夏行頌死死盯著,但這次他沒有落荒而逃,而是拿出自己的全部勇氣和溫枝對話:「我叫李曄,是星藍的員工。之前見過一次溫先生,所以、所以想著來和您打一下招呼。就是這樣……」
溫枝根本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他停頓幾秒,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你好。」
說完這兩句話後,溫枝就不再和站在桌邊的李曄說話了。
李曄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和對方客套地說一句你好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大概是看他不再說話,李曄開口和他說了再見。
溫枝只是嗯了聲,沒說什麼。
然而在李曄在經過溫枝身旁的時候,李曄像是被什麼給絆了一下,隨即摔在了溫枝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