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從聽到夏行頌的名字起就開始納悶,她是真的想不明白溫枝和夏行頌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好的。
溫枝等夏行頌上車後說:「好了,現在人都到了,我們去吃飯吧。你們想吃什麼?」
雖然心裡還在納悶,但飯還是要吃的。溫昭說:「我想吃烤肉。」
「行頌呢,」溫枝走流程似的問夏行頌,「吃烤肉可以嗎?」
「我都可以。」夏行頌回答說。
溫枝握住方向盤:「那我們去吃烤肉吧。」
-
溫昭看著一直緊緊跟在溫枝身後的夏行頌,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太不對勁了。她回想起莊斯池之前說的打架事件,溫枝家裡除了莊斯池,還住著一個高中生。
高中生……溫昭細細思索一番,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個高中生不會就是夏行頌吧?
溫昭拿著一杯冰美式,她咬著吸管,大腦里正在頭腦風暴。
她的視線在溫枝和夏行頌的身上來回逡巡,心道這也太奇怪了吧。
夏行頌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看了過來。
溫昭立即轉過頭,十分刻意地看向其它方向。
沒想到溫昭這麼一轉,看到了路澤雨的臉——旁邊的廣告牌上的人是路澤雨。
她想起路澤雨也是莊斯池的競爭對手之一。為了試探路澤雨的進度,她戳了戳溫枝:「哥,我記得路澤雨之前好像碰到了舞台事故,他現在怎麼樣了?」
溫枝知道她說的是一個月前的那件事。
他思忖道:「我本來以為會很嚴重的,但是我去醫院看他的身後他的狀態還挺好的,最嚴重的應該就是右手臂骨折了。他當時跟我說要休息一個月,這幾天應該就要復工了。」
溫昭皺起眉頭:「哥你還去醫院看路澤雨了?」
溫枝嗯了聲,先是示意她放低音量,然後才說:「他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去了他住的那家醫院。說實話,他那個時候看起來很有精神,要不是看他打著石膏,我都看不出來他受傷了。」
他們倆說話時夏行頌就站在旁邊默默地聽著。
溫枝去醫院看受傷的路澤雨這件事,夏行頌今天是第一次知道。在今天之前,夏行頌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
夏行頌下意識握緊了拳頭,他怎麼都不知道呢。晚上,溫枝具體是什麼時候去的醫院,在自己睡著之後嗎,他怎麼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呢。
溫昭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他在追你啊,哥。」
她原本想說的是疑問句,但話一出口卻是陳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