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醒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但只響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他原本以為是莊斯池的鈴聲,不過仔細一想他才反應過來,那個似乎是他的鈴聲。
莊斯池是看他還沒醒所以幫他接了電話嗎?
溫枝翻了翻自己的通話記錄,八點多的時候確實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電話過來。
通話時長接近六分鐘,看起來不是打錯的電話。
溫枝回撥電話,耐心等待了一會兒,對面並沒有接通。
他掛斷電話,想著算了,過會兒再看看能不能打通好了。
在溫枝面前的土豆泥只剩下一口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屏幕上的數字,是他剛剛沒打通的那個號碼。
他拿起手機,用腦袋和肩膀夾住手機:「喂,你好。我看到八點左右你給我打了電話,請問你是哪……」
「學長。」電話對面的人說,「是我。」
這聲學長一出來溫枝就知道是誰了。
「你從哪裡拿到我的號碼的?」溫枝說,「我都不記得我給過你我的號碼。」
「之前和學長一起出去的那天,學長買過一杯咖啡,你留號碼的時候我看到了。」路澤雨解釋道,「今天突然想起來,所以試著給學長打了電話。」
「我還以為是誰打的電話。」溫枝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說,「你八點多打電話過來我還沒醒,應該是我朋友幫我接的。」
「我知道,莊先生接的。」路澤雨嗯了聲,緊接著問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問題,「學長昨天晚上和莊先生睡在一起嗎?」
聽到這個問題,溫枝愣了愣,隨即他想起夏行頌前不久才問過他一模一樣的問題。
他下意識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夏行頌。男生察覺到他的視線後立刻抬起頭看向他。溫枝對他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電話對面路澤雨的問題:「睡不睡在一起很重要嗎?」
「學長,」路澤雨說,「這對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溫枝只是笑了一聲。
「我和莊先生說過了,十號想約學長出來。」路澤雨停頓一下,繼續說,「學長有空嗎?」
溫枝握著勺子,慢慢地戳進剩下的土豆泥里。他輕聲道:「現在還不清楚,要看到時候的安排。」
實際上有這樣的邀約如果不是提前有安排的話是可以先答應下來的,但溫枝卻沒有這麼做,而是讓路澤雨先等待自己的答覆。
這樣其實有點有意吊著路澤雨的意思在。然而路澤雨沒有任何的不滿,他說:「那學長確定下來後給我答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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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行頌最後選擇放棄自己的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