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脖子。路澤雨想。很適合戴choker。
以為只有一副牌,他們打不了鬥地主。莊斯池在病房翻翻找找,隨後找到了一盒大富翁。
溫枝已經很久沒玩過大富翁了。莊斯池說玩大富翁的時候他很快就應了聲好。
玩了兩把大富翁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溫枝看了眼時間,然後主動開口讓夏行頌和路澤雨早點回去休息。
不是溫枝想趕人走,而是因為現在實在是太晚了。
被溫枝點名的那兩個人顯然都不太想走,磨磨蹭蹭地站起身。
夏行頌還問他:「哥哥,我今天晚上不能留在這裡嗎?」
「這裡只有兩張床啊,」溫枝隨口道,「如果你和我睡一張床,或者你睡沙發的話倒是可以。但是很難受的。肯定是家裡睡著舒服的,好啦,回去吧。」
莊斯池聽到那句和他一起睡後應激反應似的把夏行頌往病房外推。
和溫枝睡一張床?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
溫枝制止道:「欸,不要推,會摔倒的。」
莊斯池對溫枝說:「你不要獎勵他。」
「……什麼?」溫枝一愣。
夏行頌已經被莊斯池趕到病房外頭了。
路澤雨哼哼了兩聲,然後往病房的門口走去。
溫枝也跟到了門口。
就在這時,路澤雨忽然側過身,他微微低頭看著溫枝,輕聲說:「學長,我有東西給你。」
溫枝一頓,隨即想起路澤雨之前和他說過自己從美國帶了禮物回來。他問:「是你說的禮物嗎?」
「學長把臉仰起來。」路澤雨說。
溫枝沒有多想,那怕他和路澤雨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他照著路澤雨說的,把臉仰起來。
下一秒,路澤雨低下頭。他的嘴唇蹭過溫枝的嘴角。
溫枝渾身一顫,隨即後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路澤雨。
站在走廊上的莊斯池和夏行頌自然也看到了路澤雨低頭親上溫枝的那個瞬間。
夏行頌只感覺有人在自己的後腦勺上狠狠地砸了一下,他頭暈目眩,控制不住地回想起溫枝和程明川親密的時候。
那個時候程明川還是溫枝的男朋友。
溫枝只是驚訝,卻沒有推開路澤雨。夏行頌有些神經質地想。溫枝居然沒有推開路澤雨。溫枝明明說過不喜歡年紀比自己小的男性,可他卻沒有推開路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