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濕婆吧。」溫枝隨口說道,「我之前看印度神話,裡面有說過濕婆常年在喜馬拉雅山上練瑜伽。現在查資料也說瑜伽起源於喜馬拉雅那邊的區域。多少應該是有點關係的。」
莊斯池沒反應過來:「誰?」
「印度教的主神。」溫枝說。
溫枝和莊斯池一樣,不信教,但他很喜歡研究和宗教有關係的東西。
莊斯池一直認為溫枝是個很博學的人,他經常能從溫枝嘴裡聽到一些自己完全沒了解過的事情。
「我們要是是中世紀的人,你應該會是個神學家。」莊斯池說。
「神學家稱不上,」溫枝慢慢地說,「我只是喜歡看資料。」
說著,溫枝本來調整一下自己的手放著的位置,動了一下他才想起自己的左手上扎著留置針,不能做幅度太大的動作。
溫枝停頓兩秒,隨即打算保持現在的動作。很快,他想到有留置針的話自己接下來這幾天的生活也太麻煩了。
「要不然還是不要扎留置針了。」溫枝突然說。
莊斯池疑惑道:「為什麼?不要留置針的話你每天輸液都要扎手背,很痛的。」
「洗澡不方便。」溫枝嘆了口氣,「現在扎著也有點痛。」
「稍微忍一下,不然到時候每天扎針更痛,手背都被戳成篩子了。」莊斯池說,「洗澡的話,大不了到時候我幫你洗。」
溫枝皺起眉頭,小聲嘀咕道:「有點尷尬吧。」
溫枝和莊斯池聊了一會兒後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痛,他說了句想喝水,莊斯池就去倒了一杯溫水給他。
他一邊喝水,一邊看莊斯池打開了病床對面的電視。
莊斯池喜歡看那種熱血動漫,溫枝看得比較少,不過他經常會陪著莊斯池一起看。莊斯池隨便點開一部動畫,然後把音量調小了幾格。
溫枝把手裡的吸管杯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剛收回手,就聽到莊斯池的疑問:「為什麼他們放技能之前都要喊一下自己的技能名字,提醒對面自己要放大招了嗎?」
溫枝以前和莊斯池一起去過日本旅遊,他當時觀察過一部分日本人。
他稍作回憶,然後隨口說:「日本人好像都挺信言靈的。他們吃飯的時候也會說我開動了,我們這裡就不會。你玩二次元遊戲的時候沒發現遊戲角色也喜歡放大招的時候喊台詞嗎?」
莊斯池想了下,還真是。
他看著溫枝那張略顯蒼白的臉,有些猶豫地說:「前天晚上嚇到你了,我已經買了一盞新的落地燈,和家裡那個是一樣的。明天應該就送到家門口了。」
溫枝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再提那時的事情:「只是一盞燈,你不買也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