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行頌目前的態度來看,他多半不會要程致遠的遺產。
溫枝意味深長地看了夏行頌一眼,心想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以後的夏行頌讓他自己來決定好了。
「其實程明川是該給你生活費的。」溫枝說,「不過你要是不想收的話,這筆錢就暫時存在我這裡,以後到時間的話我會還給你,不會私吞的。」
「我不……」
「好啦,除了這件事,還有別的話要和我說嗎?」溫枝輕聲打斷他接下去的話,摸了摸他的頭,「沒有的話我先去找莊斯池了。」
夏行頌被他摸得有點心癢,低聲回答說:「沒有了。」
溫枝起身:「那你早點休息。」
夏行頌跟在溫枝的身後出了房間,只是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並沒有關上門,而是虛掩著門,從那條縫裡看門外的溫枝在做什麼。
他看到溫枝敲了敲門,接著推開莊斯池房間的門走了進去。隨後,他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半分鐘後,夏行頌聽到一聲微弱的尖叫聲。
溫枝敲了兩下門後直接打開了門,他發現莊斯池的房間裡沒有開燈,漆黑一片。他走了進去,正在摸索房間裡照明燈的開關時,突然有人抓住了他右手的手腕。
他毫無防備,直接就被拉過去了。
溫枝被拉走的時候手下意識一推,把門合上了,只留著一條細細的縫。從走廊里透過來的那點光根本不足以讓溫枝看清房間內的情況。
他被拉著的時候不知道撞到了什麼,發出了砰的一聲,大概率是倒在了地上。
溫枝來不及反應,膝蓋還痛著,下一秒,他被扔到了床上。
他真的是被扔到床上的,莊斯池常年鍛鍊,力氣比他大很多,他又輕,剛才莊斯池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他抱起來後扔到床上——這房間裡只有莊斯池一個人,那現在這個人只會是莊斯池。
很快,溫枝感覺到莊斯池整個人壓了上來。
溫枝的身體微微有一些顫抖,在莊斯池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時。他還是沒忍住心中的恐懼,他現在看不清楚東西,但是他感覺得出來現在的莊斯池很不對勁。
他小聲尖叫了一聲,然後斷斷續續地叫莊斯池的名字,問對方怎麼了。
莊斯池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低沉很多,聽起來很痛苦:「你為什麼不能……」雁刪婷
就在這時,有人嘭的一聲推開了門,漆黑的房間內被走廊里的燈光照亮了一些。
溫枝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莊斯池被拽了起來,是夏行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