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枝回房間後,莊斯池側臉看向旁邊沙發上的路澤雨。對方已經拿起了杯子,現在正在悠閒地品嘗橙汁。
坐在另一邊的夏行頌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後也拿起一杯橙汁。可他和慢慢品嘗的路澤雨不一樣,他一口氣喝掉了杯子裡的橙汁。不知道的人估計會以為他在喝藥。
夏行頌喝完橙汁,拿著杯子離開了客廳,再也沒回來。應該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莊斯池看著路澤雨,心想這個人的難搞程度不亞於夏行頌。
他現在和路澤雨的關係實際上只能算是老闆的兒子和公司員工的關係。那種娛樂圈小說里太子爺看哪個明星不爽直接封殺的辦法在莊斯池看來就是天方夜譚。
很顯然,路澤雨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敢直接和他說那些話。
「莊先生,」路澤雨很有禮貌地稱呼他,「沒想到你會和學長住在一起。」
「我住在哪裡和你沒有關係。」莊斯池冷聲道,「我也沒想到你會主動來勾搭溫枝。是公司給你的資源不夠嗎,想要通過別的途徑拿資源了?只可惜溫枝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你要是想問他要資源那是不可能的。」
路澤雨是組合的主捧,插os的大部分資源其實都傾斜給了路澤雨。
如果說路澤雨這樣的成員還缺資源的話,他的那幾個隊友會比他更缺資源。但在莊斯池看來,做這一行的人多多少少是有一些野心的——更何況是路澤雨這種能走到第一位置的人。
資源這種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不能確定路澤雨是不是為了資源接近溫枝的。但只要有這個可能性,他就必須得和路澤雨說清楚。
「我不想要資源。」路澤雨笑著搖了搖頭,「我想要的是這個人。」
此刻的莊斯池卻出乎意料的平靜:「真想讓你的粉絲聽聽你在說什麼。」
「莊先生你不是應該比我清楚嗎?」路澤雨說,「哪怕是露臉的床照和吻照被曝光出去,也會有粉絲幫忙澄清。公司發聲明,粉絲髮澄清,騙過自己就好了。」
莊斯池看著他這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回想起他看過的檔案。那些評級真的是在說路澤雨嗎——沉默寡言、內向、存在感很低。
他今天專門向公司里的人打聽過,路澤雨剛進公司時確實是那些評價里的樣子。在公司里待了一段時間後,路澤雨才慢慢地變成了現在這樣。
這樣的前後性格差距,要不是莊斯池是唯物主義者,他都要覺得路澤雨其實是被其他人奪舍了。
「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莊斯池看著他,「你真的覺得你做的事情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路澤雨晃了晃手裡的玻璃杯,問道:「莊先生,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這件事情呢?」
沒等莊斯池回答,路澤雨就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因為你也喜歡他。對吧。」
莊斯池不知道的是,路澤雨實際上很早之前就已經見過他——在高中的圖書館裡。
那是路澤雨第一次和溫枝見面之後的事情。他在學校的圖書館裡偶遇了溫枝和莊斯池。當時他還不敢主動跟上去向溫枝搭話,只是偷偷地坐在離他們不遠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