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近的距離,路澤雨可以聞到溫枝身上那股淡淡地香味,他微微紅了耳垂,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繼續笑著看著溫枝:「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學長。」
實際上路澤雨這張臉是踩中了溫枝審美的。
愛豆雖然不是完全靠臉吃飯的職業,但外貌是極其重要的一部分。路澤雨這樣長相的愛豆擁有這麼高的人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溫枝收回手,輕聲道:「其實我覺得那個時候的你很可愛。」
路澤雨一愣,握住了溫枝的手:「但是我不喜歡那時候的自己。」
溫枝嗯了聲:「為什麼?」
「沒有人會喜歡那樣的我。」路澤雨雖然在笑,但是眼睛沒有一點笑意,他鬆開手,「所以我才要變成現在這樣。」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要是溫枝現在看一眼那輛車,就能注意到那輛車和莊斯池的車一模一樣——連車牌號都是一樣的。
那輛車停了下來,車裡的人不露聲色地盯著遠處那輛白色SUV。
莊斯池面色陰沉地看了眼路澤雨的車,然後又看了眼坐在後排的夏行頌。
他本來想一個人過來的,誰知道夏行頌非得跟著他一起。他不答應,夏行頌就說要把他跟蹤的事情告訴溫枝。
莊斯池感覺夏行頌這個人是真的蔫壞蔫壞的,小小年紀就會搞宮心計了,以後肯定不得了。
非要上他的車就算了,還坐在後排,搞得他像是夏行頌的司機!不過夏行頌坐副駕他也不太願意,他不想跟這人坐這麼近。還是坐後排好了。
夏行頌雙手抱臂坐著,目不轉睛地看著遠處的車。
那輛車停著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遲遲不見溫枝和路澤雨下車。
他皺起眉頭,溫枝和路澤雨現在在車上幹什麼?
在莊斯池等得要直接拍喇叭的時候,那輛白車終於有動靜了。
駕駛座旁的車門先打開了,從車裡下來個全副武裝的人,關上車門後,那個人走到副駕的車門旁,打開了車門。
溫枝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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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商場比和景小很多,但電梯和和景的差不多寬敞,只有溫枝和路澤雨兩個人。
溫枝站在角落裡,看著摘了帽子捏在手裡路澤雨,整張臉幾乎只露了個眼睛。
頭髮好像比上次見面時長了一點,應該是為新造型做準備的吧。他想。
溫枝前幾天和溫昭聊天,溫昭說嫂子是一個圈,一般情況下一個嫂子的社交圈裡會有好幾個嫂子,有些嫂子談過不止一個男愛豆。
他看看路澤雨的臉,心道和愛豆談戀愛的話那不就是每次約會的時候都要看著自己的對象這麼全副武裝地出門嗎,還要擔心對方會不會被狗仔跟蹤偷拍,也太費心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