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換一邊吃吧,」溫枝說,「這邊我咬過了。」
他話音剛落,夏行頌就已經咬上了他剛剛才咬過的那個位置。
等夏行頌咬完溫枝才反應過來,對方可能根本不在意這些。他上高中時班上的男生打完球回來,有不少人會和另一個人嘴對嘴地同喝一瓶水。
溫枝算是比較挑食的,之前和程明川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他要是遲到吃到什麼不喜歡的東西,一般都是交給程明川解決的,像是他不喜歡吃的披薩邊,最後都是程明川吃掉的。
還真挺像的。溫枝想。
「好了,我們去別的攤位看看吧。」溫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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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溫枝坐在沙發上,彎下腰,有一下沒一下地按揉著自己的腳踝。
剛剛上樓梯時他一時不小心崴了腳,還好並不是很嚴重。
夏行頌拿著用冰水浸泡過的毛巾走到客廳,看見溫枝正彎著腰。
他走近溫枝,單膝跪在溫枝身旁,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溫枝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仔細地看了看溫枝的腳,發現已經有一點腫了。
「哥哥,」夏行頌說,「你的腳有點腫了。」
「好倒霉,今天怎麼這麼倒霉。」溫枝往後一躺,聲音聽起來哼哼唧唧的,「本來只是想出去隨便逛逛的。」
確實很可憐,出門碰到煩死人的前男友和不要臉的追求者。夏行頌看著溫枝。但他覺得這樣小聲抱怨的溫枝好可愛,和在外面時的溫枝不一樣。
夏行頌拿起冰毛巾,剛讓它碰到溫枝的腳,溫枝就被冰得倒吸一口涼氣,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讓那聲嘶變得急促又短暫。
「行頌,」溫枝叫他,「能不能把客廳里的燈換一個模式,現在這個太暗了。」
夏行頌點點頭,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對著客廳里的照明燈按了一下,把照明模式切換成第二種。
溫枝好像不太喜歡很暗的燈光。夏行頌想。
就在這時,溫枝像是看出他的所思所想,開口解釋道:「我有一點輕微的夜盲症,太黑的話我看不清東西。所以我之前和你說如果我出去了晚上還沒回來的話,不要關一樓的燈。」
「黑的話哥哥什麼東西都看不到嗎?」夏行頌問。
「幾乎看不清楚。」溫枝說,「晚上我都不開車,不然我擔心我會撞到別人。」
夏行頌單膝跪在地板上,溫枝看著他,又一次想起程明川。
程明川是個很典型的矜貴的體面人——至少在大多數人看來是這樣的。但是實際上麼,程明川也沒有那麼矜貴。
夏行頌現在只是為了讓他放腿才單膝跪著,但程明川那時可是雙膝跪地。
程明川確實有出軌傾向,但兩人戀愛時程明川對他也確實是百依百順。以至於他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那你跪下吧,你跪下我就給你一點獎勵」後,程明川就真的在他面前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