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枝很少向其他人表達害怕這種情緒,向夏行頌這樣比他年紀還小的人坦白自己覺得害怕更是第一次。
「我可以當你的保鏢。」夏行頌說,「我會幫你看著那些人的。」
聽到夏行頌這麼說,溫枝很輕地笑了一聲:「你還要去學校啊,保鏢這份工作可是要隨叫隨到的。」
「我……」
溫枝打斷他:「不過還是謝謝你。怎麼說呢,如果那個人是衝著我來的其實還好。我不是每天都會出門的,出門的話也會有人和我一起。如果是衝著溫昭來的就麻煩了。」
夏行頌看著他,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作罷。
兩人走到餐廳後溫枝隨口問了一句:「你今天晚餐吃的什麼?」
夏行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現在還沒吃,下午去附近逛了一圈,打算回來之後再吃的。」
「欸,這麼晚了還沒吃晚飯。」溫枝蹙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他問夏行頌,「現在想吃點什麼?」
「什麼都可以。」夏行頌說。
夏行頌是真的不挑食,溫枝把什麼食物放到他面前,他都會面不改色地吃掉。
比起那種有些挑食但說都可以的人,夏行頌說吃什麼都可以倒是好解決很多,畢竟他說的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夏行頌又說:「我自己去做一點吧。」
「你自己做嗎?」溫枝問。
夏行頌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做一下吧。我先去洗個澡。」溫枝習慣性地說,「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來我房間找我。」
溫枝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先脫掉了自己的外套。他把外套掛到房門旁的衣架上,隨即坐到床沿邊,脫掉了自己的長褲。
他嘆了口氣,然後拿起手機,正想著看一下微博的時候,莊斯池的消息就來了。
【Switch:聽咱妹說你們今天出門的時候碰到跟蹤狂了?】
溫昭這份傳話工作做得還真是不錯。溫枝在心裡念叨了一句。他本來不想把這件事告訴莊斯池的,沒想到溫昭轉頭就把事情告訴莊斯池了。
他看著這條消息,斟酌了一會兒才回復。
【〇:應該可以這麼說吧。但是也可能不是跟蹤狂。】
【Switch:可能不是跟蹤狂,這話怎麼說?】
【〇:因為全程都是我自己感覺到的,雖然說我有很強烈的感覺,但其實我沒有親眼看到那個人。】
【Switch:你的直覺一直都很準的吧,而且跟蹤狂被人親眼看到檔次也太低了。】
【Switch: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你不要一個人出門,要出去的話跟我說一聲,我陪你。】
果然。溫枝看到這行字後用力地閉了閉眼。他就知道莊斯池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