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舞台上有一個人搭著升降裝置從高處緩緩地降了下來。
那個升降裝置看起來很簡陋,用於升降的部分是三根鋼絲繩,下端可以供人站立的平台很小,看起來剛好能站下一個成年男性的兩隻腳。
雖然溫枝他們的位置和舞台之間算是較為接近的,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從溫枝這個位置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拿著手麥的人影。
他還是看了一旁的屏幕才發現降下來的那個人是路澤雨。
路澤雨從高處往下降的同時,其他成員已經搭著升降台到了舞台上。
溫枝以為路澤雨會有其它安全措施,沒想到安全措施只有腰上那條寬鬆的腰帶。
路澤雨從升降裝置下來後單手揭開腰帶,隨即站到四位成員中央那個特地空出來的空位上。
溫枝並不算恐高,但如果要求他像路澤雨那樣,乘著那樣的裝置從高處登場,同時還要保證唱歌不跑調的話,他是完全做不到的。
「厲害。」
他小聲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旁邊的莊斯池是怎麼聽到的,湊過來問:「什麼?」
「我說厲害。」溫枝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那個升降機那麼高下來不會出意外嗎?」
「不能保證百分百不出意外,這種時候命就在自己手裡。」莊斯池同樣提高音量,「幹這行就是會有風險的,幹不了的人是站不上去的。」
溫枝若有所思地看向舞台上的路澤雨。
總說有人是被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溫枝認為路澤雨也算是一個。
不管台上有多少人,他最先注意到的人都是路澤雨。這樣的人太適合站在舞台上了。
應援棒亮起來後,溫枝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夏行頌。
三人行最大的問題就是兩個人聊天時會不自覺地忽略剩下的那個人,溫枝已經有意在避免這個問題了。但夏行頌的話太少,溫枝做不到每次都把他拉進話題里,只能時不時找他說兩句話。
溫枝問他:「感覺怎麼樣?」
夏行頌一臉平靜,和滿臉激動的粉絲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還好。」
溫枝笑著說:「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無聊的樣子。」
「……沒有。」真實想法被戳穿的夏行頌不太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解釋道,「只是之前沒看過。」
溫枝看著路澤雨在台上又唱又跳,心想他的體力還真好,連續唱跳這麼多首,臉上一點疲態都沒有。
他們的位置和站票區之間有一條接近橢圓形的過道。
等五位成員都站上移動看台後溫枝發現原來這條過道也會被利用起來。
因為唱的是抒情歌,成員們在移動看台上不用做出大幅度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