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其他人來問這個問題,溫枝會覺得對方只是隨口一說,並不是真的打算和人私奔。
然而問出這個問題的人是莊斯池。
「斯池。」溫枝用一種非常柔和的語氣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後走出浴室,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
「如果時間往前推個一百年,私奔可能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現在的情況,你覺得私奔可行嗎?而且對方也不一定願意和你私奔。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案的。」
莊斯池也清楚自己是在說胡話,但他還是忍不住問溫枝:「如果可以的話,如果是你,你會選擇私奔嗎?」
「我不會這麼選。」溫枝直截了當地回答說,「我沒必要因為一個人放棄掉家人。」
莊斯池明白溫枝的態度了。他再次開口時聲音有些啞:「說得也是。對了,宋嘉攢了個局,你要去嗎?」
「什麼時候?」溫枝問。
「下周六。」莊斯池說,「你不想去的話我跟宋嘉說一聲。」
溫枝的確很少參加宋嘉那邊搞的社交活動。他大多數時候喜歡安靜的環境,但宋嘉攢的局人向來多。人一多就容易吵,所以溫枝都不怎麼參與。
宋嘉發十次邀請,其中九次都會被溫枝拒絕。
溫枝稍作思考,回答說:「我去吧。反正也沒什麼事做。」
莊斯池覺得意外:「你要去?」
「偶爾也要參加一下社交活動的。」溫枝說著突然想起自己那輛無辜被砸中的車,「差點忘記我的車被砸了,到時候得讓司機送我過去了。」
莊斯池打斷他:「不用司機,我來接你。」
溫枝沒有推脫:「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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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過得很平靜。
夏行頌在家裡休息了幾天,身上的傷已經痊癒得差不多了。溫枝帶著他去醫院又檢查了一次,確認已經沒問題後溫枝放心下來。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莊斯池。
自從那天的電話過後,莊斯池好幾天沒主動來找溫枝。
原因大概率是那通出櫃電話。
儘管溫枝和莊斯池是同齡人,兩個人的年齡差只有一個月左右,但有些時候溫枝會覺得莊斯池看待一些事情的觀點完全還是小孩子。
就像是那晚他們倆聊的私奔。
當時溫枝有幾句話沒有告訴莊斯池。實際上私奔對於普通家庭出身的人來說或許是可行的方法,但對於他們這種家庭出身的人是完全行不通的。
莊斯池要是真的選擇私奔,他上午出發,下午就會被人送回家裡。
只不過溫枝並沒有想到莊斯池會因為這件事鬱悶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