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表現得很有興致,問程明川他能不能也去拜一拜。
程明川和許容兩個人上香時,溫枝就站在遠處看著他們兩個。
「你要拜一拜嗎?」溫枝問夏行頌,「主殿是求仕途的。」
夏行頌悶聲悶氣地回答:「我以後不會當官的,不用求仕途。」
溫枝聽到他的回答後很輕地笑了一聲:「不當官那等一下去別的殿求學業?或者你有其它想求的事情嗎?」
「我沒有想求的事情。」夏行頌斟酌著回答,「而且我不太相信這些。」
「有時候只是求一個心理安慰。」溫枝說,「有些人確實需要信仰來寄託自己的念想。」
夏行頌垂眸看著溫枝,心道他其實有想求的事情,只不過那件事恐怕是不能向神明訴說的。
溫枝不清楚夏行頌此刻的所思所想。他看向遠處的程明川和許容,若有所思。
那兩人並肩站著,一起點燃手中的香火。
從溫枝所在的位置看過去,程明川和許容的手臂幾乎貼在一起。點燃香火後,許容笑著對程明川說了什麼,說話時兩個人同樣貼得很近。
就在這一刻,溫枝意識到一件事,許容和程明川的關係比他想像中的要親近得多。
程明川在溫枝面前提起過許容,不止一次。不過許容通常不是直接以「許容」這個名字出現在程明川的話語中,而是以「助理」的身份出現。
看到許容那條手鍊時溫枝想起來自己是在副駕駛座撿到手鍊的。
程明川的助理通常會兼任司機一職,在有司機開車的情況下,程明川是不會自己開車的。
在這樣的前提下,許容的手鍊為什麼會出現在副駕駛座底下面?手鍊要麼戴在手上,要麼帶在身上。但不管是哪種情況,手鍊掉到副駕那個位置的可能性都非常低。
一陣冷風颳過時,溫枝忽然輕聲說:「陪我去別的地方逛逛吧。」
他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似的,如果不是夏行頌一直注意著他的話說不定會錯過這句話。
夏行頌應了聲好。
玉楮景區裡有一座楮君峰。去楮君峰不需要另外買票,不過坐纜車去山頂需要買票。
兩人來到纜車售票處後,溫枝給程明川發消息說自己和夏行頌去別的地方逛逛。
纜車上,溫枝和夏行頌並肩坐著,思緒卻飄去了其它地方。
他想得出神,連外套口袋裡手機的震動都沒注意到。要不是夏行頌出聲提醒,他甚至都沒意識到纜車已經停了下來。
據說楮君峰這裡求的簽很準,到玉楮寺參拜的香客大多數會順便來這裡求籤。
溫枝上次和同學一起來時也在這裡求了簽。那時他求到的是第七簽,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