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等候室的路上,溫吟晚突然對顧澤道:「我還能撐很久,你不用擔心。」
顧澤知道捐信息素的事情瞞不住了,只能顧左右而言他道:「是嗎?那我想親你一口,可以嗎?」
溫吟晚轉過了頭去道:「你先答應我以後不會再因為我的過敏症做出傷害自己身體的事,而且在做任何冒險的事之前,都得先告知我。」
「……行。」顧澤靈魂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妥協。
但很快,他就覺得這個承諾值了,因為溫吟晚竟主動仰頭,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了輕輕一吻,晚香玉的芳香縈繞其中。
顧澤忍不住伸手攔住了溫吟晚的腰,阻攔了Omega後退的動作,若無旁人地加深加重了這個吻。
但吻到一半,他就意識到不應該了。溫吟晚現在依舊是重病之軀,他實在不應該和對方接吻。就算是稀薄的Alpha信息素,也會對對方的身體造成不可扭轉的傷害。
顧澤緊急暫停了這個吻。
兩人眼神迷離地四目相對,最後還是溫吟晚先打破了尷尬的氛圍:「走吧。」
……
等待室中,顧澤一邊打著能緩解易感期的點滴,一邊百無聊賴地用手機聯繫起了起訴景予元的律師,勢必讓對方付出慘痛代價。
而溫吟晚則是以家屬的身份坐在了他身旁,在手機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字。
直到護士來換點滴,Alpha才往他那裡瞥了一眼,好奇地問:「你在寫什么小作文?」
「沒什麼。」溫吟晚下意識否定。
顧澤看著溫吟晚的眼睛,學著他冷冷清清的調子道:「你在做任何冒險的事之前,都得先告知我。」
溫吟晚:「……」
隨口的一句話,沒想到把他自己先坑了。
溫吟晚拿他沒轍,只能給他看了一眼自己編輯的澄清。
顧澤一目十行,有些糾結地看了Omega一眼,問道:「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考慮好了。」溫吟晚淡淡道,「不會後悔。」
「好,那我也支持你。」顧澤點了點頭,「你儘管發自己想發的東西,我會聯繫專門營銷公司為你控評的。」
溫吟晚心中鬆了一口氣,本能地想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回報Alpha的如此信賴和縱容,就乾脆再回了他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十分鐘後,微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