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嗎……
溫吟晚突然感覺身體很冷,不禁抱緊了懷中的朵朵,用手機給顧澤發了個信息——
【w:什麼時候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當天晚上,他按照系統所整理的「傷人話合集」跟顧澤吵了一架。
明明對方沒有說些什麼,是他自己在單方面地輸出,但溫吟晚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像墮入了冰窖一般,很冷很冰。
看顧澤的臉色,他應該也比自己好受不了多少。
接下來,絕食、跳窗等行為按計劃進行著。
溫吟晚好似一個木偶,按照系統的指示做著每一個動作,顧澤一離開,他就像發條用盡了一般,頓時喪失了所有的活力。
這到底是在折磨誰呢?溫吟晚那時候常常這麼想。
但這個流程是不得不走的。用系統的話來說,這就是在用情緒積攢讓他的意外死亡合理化。
好在這個計劃的周期確如系統說的一樣很短,在他嘗試著跳窗的當天,顧澤就繃不住了。
「為什麼非要出去呢?你想要的所有東西我都能為你搬到房裡來。」顧澤不解地問道。
溫吟晚擼著無憂無慮呼呼大睡的小貓咪,擺出了一副拒絕回答的模樣。
「晚晚,我也不想這樣,但我希望你能活著。」
「……」
顧澤從始至終骨子裡都不是什麼善茬,見反反覆覆的勸說都無果,他也以一貫的作風,使用了強制的手段,將溫吟晚鎖在了兩人的臥室里。
他不理解溫吟晚行為的動機,也沒有那麼多複雜的想法,只是想將人活著留下……
看著顧澤如此難受的溫吟晚也每日都像是在爐火中煎熬一般,但木已成舟,都到了現在這一步了,他也只能將戲繼續演下去。
短短一天過去,顧澤再端著餐食進門的時候就,就已經面色很差了。
溫吟晚是鐵了心地要絕食,他好說歹說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到Omega氣若遊絲的模樣,顧澤一陣心痛,強行穩住自己的聲線道:「吃飯了,來。」
飯菜很香,但飽受過敏症折磨的溫吟晚卻沒有任何食慾,他走著最後的流程道:「要麼現在立刻馬上讓我離開這,要麼把食物給我強行灌進去,否則,我是不會吃任何東西的。」
顧澤將到了嘴邊的「需不需要我餵你吃」咽了下去。
房間中短暫地出現了死一樣的沉默。
緊接著,顧澤的拳頭就直直地砸在了木製的桌面上,沉悶的打擊聲倏然在房中迴響,鮮血順著他的骨節暈染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