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跟上了他的步伐。
【怎麼水聲這麼大了?發生了什麼事?[拿起顯微鏡.jpg]】
【好像聽到的打啵的聲音,還有細微的嚶嚀,嗯……懂了!】
這朦朧到看不清畫面的直播間人數甚至不減反增,彈幕上刷滿了各種小作文的連結。
溫吟晚瞥了眼那「不堪入目」的彈幕,皺了皺眉頭。
「我都在你眼前了,走什麼神?」顧澤揉了揉他濕潤的頭髮。
「沒有。」溫吟晚僵硬地否定,似是擔心顧澤也看到那些東西,他轉移話題道:「要幹什麼快點。」
「用不用我扶著你?」顧澤問道。
溫吟晚:「?」
「怕你腿軟又沉到了水底下去了。」顧澤有理有據地說道。
見溫吟晚像是在看傻逼一樣看著他,顧澤切換了個可憐的嗓音求道:「行不行?你一直對我說的都是『不用』,我想聽聽『用』是什麼感覺。」
溫吟晚拿他沒轍,只能妥協地撐著顧澤早就放在了他身邊的堅實手臂,頗為無奈地重複道:「用,可以,需要。」
顧澤嘴角難以控制地上揚,如願以償以常地吻了下去。
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唇舌接觸著,很快就勾了許多谷欠火上身,漸漸的,一切都往著無法控制地方向去了。
常年健身的顧澤輕鬆地抱起Omega,用干毛巾將他包了起來,然後就抱著他往溫泉酒店裡面走去。
「幹什麼?」溫吟晚因為缺氧還有些神智不情,也使不上來什麼勁,只能由著顧澤抱起他。
一個模糊且讓人難以言說的念頭緩緩地在他腦中浮現。
但顧澤的話很快便擊碎了他的念頭:「你過敏症發了,我帶你回去休息。」
言畢,他還騰出一隻手撫了撫一下溫吟晚泛起紅點的手臂,心疼道:「怎麼現在這麼頻繁?我記得上次還是在……」
……還是在昨晚。
溫吟晚眼神清明了些許,他知道顧澤是什麼意思,抿了抿唇,「嗯」了一聲道:「已經惡化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話剛出口,他就能感覺到顧澤緊貼著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顧大廳服務員好奇的目光,顧澤目不斜視地抱著他上了電梯。
男人將他放在了酒店柔軟的大床上,迅速檢查了一下他的過敏程度,然後道:「有些嚴重,再忍一下,我過會給你做個臨時標記就好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躺在床上的溫吟晚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一些不適,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