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房中的攝像頭已經被節目組緊急關閉了,以給溫吟晚一個勸說男人創造機會。
剛敲幾下,房內就響起了腳步聲,顧澤打開了房門,卻難得沒有像從前一般問候一聲「來了?」,而是悶悶不樂地轉身坐回到自己床沿上,一句話沒說。
「刪了。」溫吟晚直接開門見山。
他的聲線很穩,還夾著淡淡的冷漠與不近人情,幾乎是讓顧澤在一瞬間就情緒宣洩而出了。
「憑什麼?為什麼?」顧澤猛地站起身,「情緒先行的時代,就沒有在乎真相了嗎?憑什麼把你往火坑裡推?!」
「我是自願的,沒有人推我。」溫吟晚平靜地解釋道。
由於顧澤房間的直播間很火,所以工作人員也有給他精緻地布置了房間,他的書架上甚至還擺著幾個雅致的花瓶。
但現在,那些東西顯然就成了泄憤的工具。
顧澤直接抬手就砸掉其中一個價值不菲的青花瓷,扶著書架喘著粗氣,眼神晦暗陰沉。
花瓶砸碎的聲音清脆但卻很刺耳,像是砸在了兩個人心中。
其實更讓溫吟晚移不開視線的還是顧澤,自認識以來,他都沒見過Alpha情緒失控成這樣過,他一直都對所有事情遊刃有餘,笑著看惡評、解釋情況、給自己療傷……
溫吟晚上前兩步,將顧澤書架上剩餘的兩個花瓶也隨手丟在了地上,聽著「砰」的碎裂聲,他才抬眸問道:「滿意了嗎?」
見顧澤不語,他接著砸了書桌上一些不太重要節目組可以隨時補上、卻又能發出巨大聲響的東西,然後再次問道:「滿意了嗎?」
顧澤抬眸看著他,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也不知是生氣還是委屈到了極致。
溫吟晚沒理會他的情緒,朝他伸出了手,不容置喙地重複道:「刪了。」
兩人對峙了時秒,最終還是顧澤先妥協了。
他緊抿著薄唇,將自己手裡攥熱了的手機交到了溫吟晚手中。
直到溫吟晚翻開他的微博,顧澤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但出聲制止已經晚了。
於是,溫吟晚就看見顧澤頂著「顧溫cp主持人」的頭銜,跟一個他的黑粉撕了幾百層樓。
溫吟晚有些詫異地抬眸看了顧澤一眼,Alpha卻轉過了頭去,沒有跟他對視,儼然是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言姍聽
溫吟晚手指頓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這個小號的私信,發現……顧澤竟然真的跟人對撕一個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