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自己不解風情的說法會讓Alpha覺得興致缺缺,但顧澤不僅沒有覺得無趣,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顧澤的父親忙得全球飛,這次自然也是沒有機會能見上一面了。
不擅長應對這些的溫吟晚暗自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顧母跟他說的那些話的緣故,溫吟晚總感覺有些無法像以前那麼自然地顧母對視、說話了。
不是彆扭和尷尬,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三人共進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後,顧母又留他倆說了好些獨屬於長輩的、關心的話。溫吟晚也陪著寸步不離跟著他的咪咪玩了一會兒。
確認已經到了節目組宣布的該集合的事件後,顧母和小貓咪才戀戀不捨地將兩人給放走了。
節目組的車輛屬於外來車輛,只能停在高檔小區之外。
顧澤幫溫吟晚拎著包,和他並肩走在夜晚的大路上。
「我媽送了你什麼?」顧澤好奇道。
溫吟晚看了一眼攝像頭,確保顧澤剛才放得很輕的話沒有被攝像頭錄入後,才鬆了口氣地將借著顧澤提著包的手,將其中的一個小盒子取了出來。
「一條很漂亮的手鐲。」溫吟晚道。
「和你很般配。」顧澤笑道,「看來我媽是真喜歡你啊,這可以算是她的寶貝疙瘩了,連我爸都不給看一眼的。回頭我勸勸她,讓她直接收你做乾兒子得了。」
溫吟晚愣了一下,腦中又莫名回想起顧母在書房中問他的那些話。
臨近小區門口,他冷著臉將貴重的禮物重新收回到背包裡層中,對顧澤道:「少貧了,走。」
就在他剛邁出大門的那一瞬間,突然一下的,有一個黑影從一旁的灌木叢處猛然竄了出來。
溫吟晚夜間視力並不算很好,就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條強有力的胳膊突然攬住了他的腰部,將他猛地往後帶了一下。
電光火石之間,溫吟晚終於看清了那個黑影的面目——
猙獰的、充滿仇恨的,滿足人們對亡命之徒的所有想像。顯然是個喪心病狂、失去理智的黑粉。
而且,他手中還拿著一個鋒利的面狀物體,泛著森森寒光,看起來像是刀!
在短暫地怔愣之後,溫吟晚埋藏在心底的一股莫名衝動被點燃了,他的大腦自動構建出了所有可行的進攻、防禦招式,以及可能自己可能遭受的傷害。
「溫吟晚!去死吧!」
眼見著故意埋伏他的男人再次揮刀上前,溫吟晚已然擺出進攻姿勢,準備自我保護了,但禁錮在他腰間的手卻沒有給他任何衝上去的機會。
顧澤迅速側身,用另一隻手蒙住了他的眼眸,然後對著男人握著刀的手就是一記極重的飛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