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對待工作態度極其嚴肅認真的人,沒過多久便沉浸在了演戲的狀態中。
帶他對完了占大頭的、與自己同場部分的戲後,顧澤又指了指那段溫吟晚單獨的戲份。
那是短劇導演特意為Omega加的,可以深化人魚族族長的人物形象,也算是對他的補償。
「這場,族長的自我剖析和瘋狂表白,你都準備好了嗎?」顧澤問道。
「我背了詞,也練過幾遍,但效果不知道怎麼樣。」溫吟晚皺眉道。
他生來性情冷淡,本就不擅長感情起伏大的戲,更別提這種獨屬於瘋批的、炙熱的愛中夾雜著濃烈的恨的表白了。
顧澤幫他看了一下劇本,道:「其實他前面還沒有那麼情緒激動,算是正常的、讓觀眾了解人物內心的表白部分,後面難以接受現實了,才開始『瘋』了起來。」
似是怕自己說的太過抽象,溫吟晚無法理解他的意思,顧澤還特意將人魚族族長前後兩句一摸一樣的「可是我也喜歡你」用兩種截然不同的口吻給說了出來。
溫吟晚若有所思,微啟薄唇,模仿著顧澤的語氣,複述了一遍那句台詞。
「怎麼了?我說的哪裡有問題嗎?」
自我研究半天,溫吟晚這才發現顧澤垂著眼眸,似乎走了神。
「唔,沒有,很好,真的特別好。」顧澤立刻回過神來,抬頭笑著看向溫吟晚。
溫吟晚有些疑惑地皺了下眉頭,但很快便再度入戲,試圖理解著編劇筆下角色的絕望悲痛,重複道:「可是我也喜歡你,為什麼你不能就回頭看看我?」
顧澤鼓了鼓掌,道:「很好。就是可以加重一下『我』這個字的讀音,強調一下不滿和對海神關注他的渴望。」
他繼續道:「我也很喜歡你。就是這種感覺。」
溫吟晚點了點頭,公事公辦地按照他說的改進點,重新又演了幾遍。
他在這聲情並茂、儘可能演繹好每一個微表情,而一旁的Alpha則全程盯著他一張一合的柔軟嘴唇,忍不住地吞了口口水,心裡情緒翻湧如潮水。
……什麼海神,命怎麼這麼好。
「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總感覺心不在焉的?」溫吟晚淡淡道。他蓋上自己的劇本,喝了口放在一邊檸檬水。
「有嗎?可能是因為累了吧,對了一下午劇本了。你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顧澤轉移話題道。
「我再看一會兒,你先回去?」
難得一次,顧澤沒有再找其他藉口待在溫吟晚身邊,而是點頭示意後,就拿著自己的劇本,逃似的離開了溫吟晚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