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已經原諒我了,對吧?」顧澤眨了眨眼,再次確認道。
溫吟晚放下了欲開門的手,故意逗他道:「你說的是哪件事?是騙我的那件?還是不肯告訴我過去發生了什麼的那件?抑或是……很久很久之前用惡狠狠的話威脅我的那件?」
「就是……」顧澤被他問的語塞,「就是全部,all。」
見他神情又有些閃躲,溫吟晚也不繼續逗他玩了,嚴肅地點了點頭:「嗯,原諒了。」
「為什麼啊?」顧澤問道,「我甚至都來不及一一道歉,而且……連個像樣的解釋都沒有。」
溫吟晚想了想,沒好意思說自己有些心疼他,隨口道:「因為信任吧。」
「那……你今晚還能讓我進房門嗎?我們可以一起對戲。」顧澤問道。
「行,來吧。」溫吟晚同意了。
「那你手上的傷是不是要拆紗布了,到時候能喊上我一起去嗎?」顧澤又問道。
溫吟晚被他氣笑了:「有完沒完了。」
他這麼一笑,顧澤也覺得自己有點像不被老公疼愛的卑微小老婆,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兩人相視,發自內心地笑著,緩了很久才繃回了在鏡頭前的那副正經的表情。
作者有話說:
對此,五星上將麥克阿瑟評價道:「笑聲是會傳染的。」
36 ☪ 還原
◎景予元臉漲得通紅。◎
兩個和好如初的人簡單洗漱完畢後, 就坐在了房間的木桌前,準備共進酒店送上門的豐盛早餐。
「其實,有件事昨天晚上就想告訴你的。」顧澤道。
「嗯, 說吧。」溫吟晚一邊吃著早點, 一邊隨口附應道。
Alpha彎了彎漆黑的眼眸。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溫吟晚對他的回覆就從「哦」「知道了」之類冷淡的話,變成了現在這樣——言辭中夾雜著一絲隱秘的親近,和對待其他人都不一樣, 讓顧澤光是想想都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向邀功似的說道:「道具組的烏龍事件我查清楚了, 如你所說,是有人暗中指使的。」
溫吟晚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喏, 看這個。」顧澤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隨即將其遞到了溫吟晚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