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勉強你。」溫吟晚打斷了他的話。
Alpha看起來有些震驚,原本在張著說話的薄唇半天都沒合上。
「真的嗎?你願意……」顧澤滿臉寫著難以置信道。
「嗯,真的。」溫吟晚點了點頭,「我並不強求一個說法。如果你覺得現在說出來會很難受的話,我可以等你想說的時候,再知道。」
沒等顧澤接話,他又接著上下打量起Alpha,補充道:「我相信你,你看起來並不像是會害我的樣子。」
愛比恨更有力量。聽到他這麼說,顧澤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紅了眼眶。
他避開Omega手上的傷,將他緊緊擁入懷中,語無倫次道:「你會知道的。我發誓,我保證,你很快就能知道所有事,最晚不會超過兩個月後。」
Alpha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溫吟晚沒有追問他這個保證的緣由,而是有些生硬地抬起手臂,拍了拍男人結實的後背,企圖安撫著他。
「好了,現在放心了嗎?可以去洗漱了嗎?」見顧澤緊緊抱了幾分鐘都不肯鬆開絲毫,溫吟晚無奈道。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特別不幸的人,遭遇了太多太多的霉運,也從沒有想過爭執的最終原來可以不是絕望,能變得這麼好,真的……大好特好,真的……」顧澤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
溫吟晚被他這副模樣給逗笑了:「行了,已經和好了,以後還是朋友。」
顧澤將頭從他頸彎處抬起,看著溫吟晚的笑顏,也不禁勾了勾唇角:「只要能一直在你身邊就好了。」
不管是男朋友,還是朋友,甚至於仇人。顧澤在心裡說道。
「煽完情了嗎?」溫吟晚又問道。
顧澤這才注意到自己還緊抱著對方的,頓時回過神來地鬆開了手。
「既然我最多兩個月就能恢復記憶了,那在這段迷茫的時間裡,你就想說些什麼就說些什麼吧,不必是有效信息。」溫吟晚道,「可以是日常生活中的瑣事,比如……我們一起吃過早飯嗎?一般會在早上見面嗎?」
「當然。」顧澤脫口而出道,接收到溫吟晚疑惑的目光,他這才有些心虛地放輕了點聲音,重複道:「……當然了。」
溫吟晚有些懵,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會勾起顧澤如此回復,下意識問到:「什麼?」
「嗯?做些什麼嗎?」顧澤喃喃著,開始摸著下巴回憶了起來。
沒過片刻,不知Alpha是回想起來了些什麼,溫吟晚感覺到了他的四周的溫度似乎高了好幾度,臉色都熱得紅了起來。
溫吟晚:「?」
「沒什麼哈哈,」顧澤嘴角情不自禁上揚,「就是你身體不太好,早上賴在床上,困困的軟軟的,不肯起床,我就抱你去衛生間洗漱,給你放好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