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辣嗎?」顧澤頭也不抬地問著溫吟晚,已然完全地默許了他讓攝影師一起吃飯的舉動。
溫吟晚愣了一下,吐出一句:「吃。」
「好的,來,吃吧。」顧澤像是早有準備似的,將已經涮好了的肥牛卷全放進了溫吟晚的碗中。
不等溫吟晚拒絕,他就先放下漏勺,托著下巴看著Omega道:「一直都是你我問我,禮尚往來,我也得問你點東西才行。」
溫吟晚拿起一旁的筷子,吃了口碗中的肥牛,爽滑可口、肉質鮮美,熱熱的,能暖到人的心裡。
顧澤思索了一會兒,才繼續拿起漏勺,一邊涮肉,一邊裝作隨意的模樣問道:「你以前呢?過得怎麼樣?」
「還行。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溫吟晚神情沒什麼波瀾,像是在陳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實一般。
反倒是顧澤,拿著漏勺長柄的手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後才再次將滿勺的肉放到了溫吟晚碗中。
這個簡短的問題過後,顧澤就好像突然喪失了開口的興趣,只專注於給溫吟晚涮各種肉類食品,讓Omega都忍不住抬眸,奇怪地瞥了他好幾眼。
鬼使神差的,他竟從這一勺勺的嫩肉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補償意味。
「時間還早,恰好我家就在這附近,你想過去看看嗎?」顧澤問道。
被他這麼一提醒,溫吟晚這才反應過來,他和顧澤慣常見面的那套大平層,好像確實和節目組的小莊園同市。
區別只是一個在市中心,一個在郊區。
兩者相距三十多公里,若是平常,跑這一趟,肯定是不值當的。但是,他們剛開車了十幾公里到這家火鍋店中,而這火鍋店恰在兩者連線上……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離顧澤家只有不到十幾公里,開車只需十幾分鐘。
溫吟晚:「……」
希望這一切只是個巧合,而不是又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的意外」。
反正也是閒的沒事,再加上顧澤一直在任勞任怨與他對戲、幫他梳理劇本,溫吟晚還是答應了他。
「家裡的藥品都帶到別墅區了,我正好順便去買點。要一起嗎?」顧澤將車輛停在了小區門口的一家ABO專用藥店前。
「不用了,你去吧。」溫吟晚瞥了眼身旁的攝像頭。
顧澤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很快便點了點頭,拿起一旁的墨鏡,打開車門,獨自走向了藥店。
溫吟晚也無法。
在鏡頭前,這個嫌他不得不避。他能和顧澤一起討論戲,共進晚餐,但獨獨不能一同去逛與「性」掛鉤的ABO藥店。否則,直播間很快便會炸掉,他倆都會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