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羽嚇了一跳,還沒等起身,便被人重新壓倒在一整排座位上。
「還想躲我?」
壓在身上的人半是質問,半是寵溺的語氣,在這杳無人煙的寂靜幽暗場館裡,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你……你回去上班。」
推了推身上的人,秦星羽閃著那對黑暗中依舊明澈靈動的大眼睛。
捉迷藏被抓住了,他願賭服輸。
不料對方遊刃有餘地無縫銜接了句:
「不上班,上你。」
秦星羽一個激靈差點咬他。
工作時間,嘴上怎麼都沒把門的!
「神經病!」
炸毛的少年最終也只是小聲吐槽了一句,這些年來,隨著身心狀況的下滑,他已經不像十幾歲時那般,有精神頭兒跟對方據理力爭了。
「神經病也不耽誤事。」
淺笑著回應了一句,俞笙於黑暗中抱著身下的人,淺吻了一會兒。
直到懷中的人微微抗議:
「太硬了,我腰疼。」
看台區的塑料座椅並不算舒適,坐著的時候覺得還好,在這麼一整排的座位上躺著,塑料的材質確實硌得秦星羽腰疼。
俞笙二話不說將人抱了起來,換了個姿勢,坐在自己腿上。
依舊不耽誤用牙齒,輕輕撕扯著對方的衣領,一路向下深吻。
「別鬧。」
即便是此刻無人問津的黑暗場館角落,秦星羽也微微心虛,推拒著眼前的人。
「兩個多月不讓碰了,抱一會還不行……」
委委屈屈的小俞總同樣小聲地抗議。
為了不耽誤對方演唱會的排練,俞笙硬是忍了兩個多月,沒對懷裡的人做點啥。
當然,也不是一點沒碰,偶爾實在壓不住心頭那股燥熱了,抱著深吻一陣,淺磨一會,確實沒真的做。
如今忍了兩個多月的小俞總,的確怨氣十足。
凝視對方猶如這暗夜之中,黑曜石般的雙眸,秦星羽還真就不服氣了,他非得為自己辯解一番不可:
「也沒說不讓,就是你……你快一點,時間短一點……」
顯然這辯解,沒什麼氣場,也有點兒心虛。
俞笙忍不住笑了,雙手伸進對方外套的下擺,不輕不重地一路向下,緩緩揉捏著,悠悠嘆息:
「還真沒聽說過要求快一點、短一點的……」
嫌他時間太久,這算是變相誇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