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到不噁心我的那一天。”他吸了吸鼻子，語氣故作樂觀。之後就不吭聲了。
他被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
他忍不住拿開手去看對方，對方坐在旁邊替他疏解。
而且在感受到他的視線後，對方也看向了他，看到他哭了，還頓了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我需要學習，不然沒法給你很好的體驗，還會……弄疼你。”安黎連忙解釋，此刻也罔顧這些話是否令他難為情，他只想哄好男朋友。
郁述愣了愣，他想起前世第一次，他太急切了導致那確實是一次很差的體驗，後來好幾天屁股一直疼，走路都差點走不好。
戀人的擔憂可以理解，也很符合戀人那周到的性格。
半晌他抹掉眼淚，倔強地說：“那行，反正你不能嫌棄我。”
“保證不嫌棄。”
郁述從大喜大悲中解脫出來，開始懊悔自己在生日這天掉眼淚，很小的時候他聽樓下的婆婆講，生日這天掉眼淚未來一年都要掉眼淚。
他閉上眼睛努力放空自己，不去想這些。
過了沒多久……
“以後多看片學習。”
“好。”安黎點頭。
“看到哪裡不懂的要問我。”
“好。”安黎再次點頭。他的神情自始至終都格外認真。
“……”郁述有被舒服到，對方也用行為證明了沒有排斥他，但他對安黎有種莫名的氣惱，即便對方的解釋讓他聽著很受用。
於是：“手藝不錯，平時經常練嗎？”
他故意問的。
果然，安黎聽後臉燒了起來，但還是回答了：“很少練。”
“呼，具體怎麼個很少練法？”郁述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
“……不規律，有時候半月一回，有時候……兩三個月。”
安黎拿了紙替郁述擦乾淨，也擦了自己的手，之後也沒急著去洗，而是將衣服脫掉，放進放髒衣服的筐子裡，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和換洗內褲。
“我去洗個澡。”
“等一下，”郁述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對方，看見對方神情里的羞恥，自己的情緒仿佛因此得到了發泄，“最後一個問題，和我在一起後你背著我有過幾次？”
安黎背對著郁述停下了腳步，其實這些問題他都羞於回答，也能感受到男朋友好像有種故意氣不過，要在他這裡找回場子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