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果兒還是頭次看到她奶吃這麼大一癟,本來她還想幫忙的,誰知道他爸媽戰鬥力直接拉滿,弄得她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余冬蓮呵斥完,突然發現自己怎麼呆著都彆扭,憤怒的一杵拐杖轉身就要走。
這時候,一直站著的程東突然說道:「余老太太,雖然您是長輩,但有些事我還是要提前說清楚的,免得以後你自己撞上來,犯了錯,到時候罰不罰,就不是我能說得算了。」
余冬蓮正要邁出的步子,聞言一頓,她皺褶稀疏的橫眉,轉看過來。
「年輕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明對方是張年輕的面孔,甚至說話都溫文儒雅,但是這一刻,她眼皮沒來由得狠狠一跳,有種大禍臨頭的錯覺。
姜家其他人也都好奇程東接下來的話,要知道剛剛承認對方是小果兒相親對象,那是逼不得已。
他跟小果兒之間,可是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時候開口能說什麼?
程東被這些人的目光盯著,神情卻泰然自若,緩緩道:「按照國家法律規定,軍官及其家屬是受法律所保護。」
「如果有人強制為軍官配偶匹配婚姻,法庭會以脅迫淫.奸.罪判處一干涉案人員,短則三年,長則十年有期徒刑。同時,終身剝離上崗再就業資格。」
「依照軍官軍銜,若配偶處於校級以上,案件判處刑罰將適當延長二到三年。很不巧,本人今年正好榮升校級。」
「如果您想在未來五到十年內,吃上國家飯,我不介意您繼續蹦躂。」
原本就覺得心慌的余冬蓮,此刻呼吸都停了。
她死死的盯著面前挺闊的男人,她是知道軍人家屬受法律保護的,但是她不清楚的是,老大一家上哪弄來的軍官當女婿?
還是校級!
這調崗後,少說也得是市廳級,別說是對於他們,就算龍城一把手,見了人也得彎腰。
「老太太似乎不信?」
程東似乎看出來這人還心存僥倖,他緩緩從褲兜口袋裡掏出枚銜徽,上頭刺目的標誌格外顯目,要是姜家其他人或許不認識,不會以為有什麼。
偏偏余冬蓮年輕時就愛看那些軍官什麼的,對於軍銜標誌到老了,依舊記得格外清晰。
她定眼看清上頭的模樣後,也就只此一眼,她就嚇得頭也不回的朝外頭走去。
趙金鳳看到自家婆婆這副模樣,哪裡還敢多帶,拔腿就跟了上去。
就這樣,原本還要魚死網破的余冬蓮這會兒連個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跑回去了。
場子安靜得針落可聞,寂靜得可怕。
突然一道奶聲奶氣的「哇」,頓時將眾人驚得回過神來。
原來程東是校級啊!
這是姜家其他人的第一反應。